陸棲川在回憶的時候仍然有些后怕,但他卻把一切說得條理清晰,包括如今回想起來,那些蹊蹺的傳單,每一個關鍵節點都沒漏。云之羽坐在旁邊,偶爾補充幾句細節,聲音還有點發緊。
警察時不時皺眉,用筆尖敲著桌面追問,問清楚綁匪的樣貌、倉庫的位置,又讓四人分別簽字按手印。
筆錄剛做完,警局門口就傳來一陣騷動。霍青山帶著幾個人快步走進來,目光一掃就鎖定了陸棲川和云之羽,腳步瞬間加快。
“小羽!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霍青山急壞了,一開口就慌了調。眼底滿是焦灼,連帶著嘴角都繃得發緊,伸手想碰云之羽的胳膊,又怕碰著她的痛處似的,亦或者怕引起她的反感。
岳鹿、陳硯舟也圍了過來,拉著云知羽噓寒問暖。
“怎么樣,小羽?我們聽說了后,都急壞了。”
云之羽輕輕搖頭,眼眶忍不住紅了。
“阿寶呢?”
她見人群里沒有阿寶的身影,便問道。
岳鹿說道:“阿寶在王師傅那里,你想見他嗎?”
岳鹿搖頭,說道:“先不要告訴他,我怕他擔心。”
“好。”岳鹿眼眶紅了,上下打量著云知羽,看到她身上的淤青,心疼壞了。
霍青山早就注意到了那些傷,急得老淚溢滿了眼眶,只是不想在一幫后生面前表露出來,一再克制著。
他看了一眼陸棲川,胸口明顯起伏了幾下,硬生生把涌上來的火氣壓了回去。
直到眾人的噓寒問暖告一段落,霍青山才上前一步,眼神掃過陸棲川,沉聲道:“跟我來。”
他把陸棲川拉到警局走廊的拐角處,聲音忍不住拔高了些:“怎么回事?”
陸棲川垂著眼,不說話。
“怎么鬧出這么大的事兒來?差點兒出人命你們知道嗎?”霍青山氣得要打人的樣子,“還把小羽卷進來!萬一她出點什么事,你告訴我,你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陸棲川抬起頭,看著霍青山通紅的眼眶和緊繃的下頜線,張了張嘴,那些解釋的話全堵在了喉嚨里。
他喉結滾了滾,最終只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霍青山猛地別過臉,深吸了一口氣,再轉過來時,火氣弱了些,卻更顯沉重,“我要你記住,這種事,永遠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陸棲川盯著地面,緩緩點了點頭。
一行人把兩個女孩兒安全送回了家。
我會通過細化霍青山的動作銜接、補充女孩們的反應細節,讓場景更連貫自然,同時保留原文情感基調。先寫霍青山支走他人的舉動,再刻畫遞錢時的狀態,最后放大女孩們迷茫哭泣的畫面感。
等同行的人都上車離開,霍青山轉頭對司機說去附近便利店買瓶水,目送車子駛遠后,卻悄悄折向了那兩個女孩的住處。
他推開虛掩的木門,見女孩們正縮在墻角發呆,便從外套內袋里掏出一疊用橡皮筋捆著的錢,輕輕放在女孩面前的矮桌上。
兩個女孩抬眼望去,厚厚的鈔票讓她們瞬間愣住,眼神里滿是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摸不透霍青山的用意。
霍青山蹲下身,盡量讓語氣放平緩,用帶著些口音的高棉語輕聲說:“這錢你們收下,今晚就收拾東西離開這里。那些人要是回頭找過來,你們就走不掉了。”
話音剛落,女孩們眼中的迷茫漸漸被對未來的惶恐取代,淚水突然涌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沒一會兒就哭成了淚人,肩膀一抽一抽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霍青山看著她們無助的模樣,喉結動了動,終究只輕嘆一聲,起身拍了拍其中一個女孩的肩膀,轉身帶著無奈的背影,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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