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川愣了愣:“他不是邀請我們整個雜技團的人嗎?”
“他只邀請我一個人去。”云知羽的聲音,冷得像冰。
陸棲川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他罵了一句:“這人怎么這樣?一看就是沒素質的色狼!”
云知羽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沒有看出來他是誰嗎?”
陸棲川撓撓頭:“我只看到一個背影,不知道啊。”
“他就是李思思的丈夫。”云知羽淡淡地說。
陸棲川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云知羽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看他,眼里的冷笑更濃了:“同一個被窩里睡不出來兩種人。所以,你以前真心實意付出的那個人,不是什么東西。她的丈夫,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陸棲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什么也說不出來。
另一邊,岳鹿剛和張明軒加完好友,就看見陸棲川和云知羽朝著這邊走過來了。她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想躲。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躲。或許是因為剛才和張明軒靠得太近,或許只是因為害羞。
她故作鎮定地對張明軒說:“船馬上就要靠岸了,我先回去找他們了。有緣下次再見。”
張明軒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聲音溫和:“有緣下次再見。”
他知道,他們一定還會再見的。
張明軒站在那里,看著岳鹿的背影,看著她快步跑向人群,看著她和陸棲川、云知羽匯合。他的目光,一直追著她,直到她的身影,融進人群里。
岳鹿跑到陸棲川身邊,心臟還在砰砰跳。她不敢回頭,怕看見張明軒的目光。
“岳鹿姐,你剛才去哪兒了?”陳硯舟迎上來,臉上帶著點擔心,“一直都沒看到你,我們怪擔心的。”
岳鹿定了定神,指了指船頭的方向:“我去拍照了,那邊景色不錯,是看日落的絕佳地點。”
陳硯舟點點頭,看了一眼手表:“我們要準備下船了。”
旁邊的阿寶,一臉戀戀不舍。他扒著船舷,看著河面,嘴里嘟囔著:“要是能再兜兩圈就好了,日落好好看。”
陸棲川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寶你要是想玩,將來我們會再帶你來的。”
阿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轉過頭,看著陸棲川,臉上帶著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真的嗎?陸哥你說話算數?下次來,我還要吃船上的芒果糯米飯,甜甜的,好好吃。”
陸棲川笑著點頭:“算數,肯定算數。”
游船慢慢靠岸了。
岸邊停著好幾輛大巴車,都是來接人的。船舷上的鐵梯放了下來,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甲板上的人,都開始收拾東西,朝著鐵梯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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