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餐廳門口,就碰到陳硯舟和陸棲川過來幫忙。陳硯舟聽到兩人的對話,立馬接話,為霍老板打起掩護:“可不是嘛,霍老板這人有時候特別窮講究,我們平時在后臺喝水的杯子,都得按他的規矩擺得整整齊齊。”
陸棲川也點點頭,伸手接過岳鹿手里的菜盤:“習慣就好,至少跟著霍老板,不用愁吃穿。”
幾人圍坐在餐桌旁,桌上擺了十道清淡的菜,沒什么重油重辣的。
桌子上,有盤清炒瓢兒白,只放了點鹽,吃著脆生生的。佐料少,卻并不難吃,很考驗廚藝。
還有白油豆腐,豆腐嫩得很,湯汁看著清亮,沒什么油星子,吃著是豆子的原味。
中間擺著清蒸江團,魚身上鋪著姜絲和蔥段,蒸好后鮮味兒特別足,魚肉一夾就散。
除此之外,還有咸燒白,不過霍青山做的時候少放了油,肉皮吃著不膩,底下墊的芽菜吸了肉香,也不會太咸。旁邊是雞汁豆花,豆花嫩得像軟豆腐,澆了熬好的雞湯,撒了點蔥花,喝著鮮得很。還有肝腰合炒,腰片和肝片炒得很嫩,沒什么腥味,就用了點泡椒和姜蒜調味,不重口。
另外幾盤里,有蒜蓉娃娃菜,蒸得軟軟的,蒜香滲進菜里,吃著帶點回甜;醬肉蒸春筍是應季的,醬肉的咸香裹著春筍的脆勁,油汁不多,吃著清爽。還有一碗蘿卜絲鯽魚湯,湯燉得白白的,蘿卜絲燉得軟綿,喝一口全是魚和蘿卜的鮮氣。最后還有盤涼拌折耳根,就用醋和一點點紅油拌的,嚼著脆,能解膩。
幾人安靜地吃了幾口,霍青山放下筷子,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開口說道:“明天就是最后一場演出了,大家今晚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所有事情,都等表演結束了再說。”
陳硯舟放下碗,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沒有喬奇那幫人使壞,我們這幾場表演都特別順利,觀眾反響好。”
阿寶好奇地問:“在那么好的地方表演,是不是會有很多錢?”
大家聽到他這個問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棲川說道:“是啊,這一周的演出下來,比我們以前半年掙的還多。”
阿寶激動地嚷嚷:“太好了,太好了,阿寶要變成有錢人了。”
陸棲川故意逗他:“阿寶,你拿到錢之后,打算做什么?”
阿寶往云知羽身邊靠了靠,“我要給小羽師姐買好吃的,買漂亮裙子,把錢錢通通都花在小羽師姐身上。”
陸棲川笑道:“阿寶怎么這么好啊?你只給小羽花嗎?見者有份呢。”
“不。”阿寶很認真地說,“我只給小羽花。”
岳鹿噗嗤一聲笑了,脫口而出了一句玩笑,“阿寶,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小羽了吧?”
這話一說出口,飯廳的氛圍頓時就變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岳鹿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敢再吭聲,微微低著頭,根本不敢看霍老板的臉。
其實,陸棲川的臉色不比霍老板的臉色好看。陸棲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變了臉,酸溜溜地說:“阿寶,男女授受不親,你總這樣,不好。”
阿寶沖陸棲川做鬼臉,“你是嫉妒。”
霍青山冷著臉教訓阿寶:“阿寶,你要再這么胡鬧,我們就不允許你去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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