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腳尖即將觸到搖晃的船板時,頭頂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
幾架漆黑的無人機如同夜行的蝙蝠,從夜空高處精準俯沖,瞬間鎖定了他。
下一秒,數枚罐體被凌空投下,劃出短促的弧線,在他腳邊砰然炸開!
濃烈刺鼻的白色煙霧洶涌噴出。
是催淚瓦斯。
“咳咳……呃啊……”喬奇猝不及防,劇烈的嗆咳扼住了他的呼吸,眼睛像被火燒灼般刺痛難睜。
他踉蹌著,徒勞地揮舞手臂,最終在漫天的白霧與窒息感中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冰冷的石岸上。
早已埋伏在側的警察如獵豹般從暗處現身,迅速撲上,將他徹底制服。
與此同時,另一隊警力已包圍了那輛轎車,駕駛座上的同伙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拉開車門拖拽出來,轉瞬間雙手反銬。
稍頃,陸棲川與霍青山的車也趕到了現場。
兩人快步走下河堤,警燈的紅藍光芒在他們臉上交替閃爍。
看著地上已被牢牢按住、不住嗆咳的喬奇,陸棲川與霍青山對視一眼,緊繃的肩線終于幾不可察地松弛下來。
夜幕下的運河,重歸寂靜,只剩水波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
喬奇被警察架了起來,臉上滿是不甘與憤怒。
他掙扎著,看向陸棲川,眼神兇狠:“你信不信?我還會再跑出來的!到時候,我不會像這次這么委婉,我會直接找到你,要了你的命!”
陸棲川眼神平靜,沒有絲毫畏懼:“犯罪伏法,天經地義。你沒機會了。”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緩緩駛來,停在旁邊。
車門打開,幾名穿著特殊制服的警察走了下來,手里拿著一套重型組合式約束鐐銬。
帶頭的警察走到喬奇面前,語氣嚴肅:“喬奇,鑒于你罪名成立,是重刑犯,手上有多條人命,罪行極其惡劣,而且多次越獄,根據規定,我們將對你使用重型組合式約束鐐銬。這種鐐銬帶有防拆螺絲,必須用專業工具才能拆解,從現在開始,直到你被送入監獄,全程佩戴。”
說完,兩名警察上前,將喬奇按在地上。他們先將鐐銬的腳環套在喬奇的腳踝上,調整好尺寸后,用專用工具將防拆螺絲擰緊。腳環之間連接著一根粗壯的鐵鏈,每一步都沉重無比。隨后,他們又將手銬套在喬奇的手腕上,同樣用防拆螺絲固定。
喬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重型鐐銬牢牢鎖住,掙扎了幾下,卻發現根本無法掙脫。鐐銬的重量讓他幾乎無法站立,那種沉重的束縛感,讓他徹底陷入了絕望。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眼神里的囂張與兇狠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恐懼與絕望。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沉重的喘息聲。
警察架著戴著重型鐐銬的喬奇,向警車走去。鐐銬與地面摩擦,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在寂靜的運河邊格外刺耳。
霍青山看著喬奇被帶走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于徹底放松下來。
陸棲川走到云知羽身邊,見她沒事,眼神溫柔下來:“都結束了。”
云知羽點頭,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嗯,都結束了。以后,我們可以安心表演了。”
此時,吳哥大劇院的火災已經被撲滅,觀眾也已經安全疏散。蜀藝凌云的團員們也都趕了過來,看到喬奇被成功抓獲,所有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陳硯舟走上前:“霍叔,陸哥,小羽,沒事吧?”
“沒事。”霍青山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感慨,“這次多虧了棲川和小羽,臨危不亂,不僅化解了危機,還成功讓喬奇伏法。”
岳鹿也說:“是啊,剛才在舞臺上,我真的嚇死了。還好你們沒事。”
陸棲川笑道:“其實我也被嚇得不輕,現在想起來都還頭皮發麻。接下來,我們把剩下的幾場表演完成好,不辜負觀眾的期待。”
“好!”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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