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呆了。
凌云雜技團的規矩,全團上下都門兒清。越是臨近表演,訓練越是嚴苛,別說是放假了,就連休息時間都得壓縮。霍老板雖然偶爾也會松松手,但這種臨陣放假的操作,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
大家一頭霧水,卻又抑制不住地興奮,紛紛在群里討論這兩天要去哪里玩。
陸棲川看著那條消息,也愣了半天。師傅這是怎么了?
但他沒心思琢磨這些,只想著放假后該怎么玩兒。他心里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似的,癢癢的。
他點開和云知羽的聊天框,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幾秒,打下一行字:“明天你要不要去徒步散步?”
兩分鐘后,云知羽回消息了,“好啊。”
陸棲川的心一下子就飛了起來,趕緊回復:“那明天見。”
發完消息,他盯著屏幕等了半天,卻再也沒收到回復。心里有點小小的失落,但很快又釋然了。想著,云知羽逛了一晚上,肯定累壞了,估計已經睡著了。
他不敢再發消息打擾,把鬧鐘定得格外早,天不亮就響。
他想著自己一定要早點起來,洗漱完畢,不能讓人家一個女孩等他。
第二天一早,鬧鐘一響,陸棲川就起床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背上早就準備好的小背包,里面裝了兩瓶水和一些零食。
他寧愿自己多等一會兒,也絕對不能讓女孩子等他。
收拾妥當,他興沖沖地跑到云知羽的房門前,抬手敲門:“咚咚咚。”
沒人回應。
他又敲了敲,力道加重了些:“咚咚咚。”
還是沒人應。
陸棲川心里咯噔一下,有點慌了。他掏出手機,給云知羽打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澆在他的頭上。
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時候,岳鹿從旁邊走了過來,看到他站在云知羽的房門前,一臉驚訝:“你怎么還在這兒?”
陸棲川有些茫然,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跟小羽約好了去徒步嗎?”岳鹿眨了眨眼,“你們昨天不是說要沿著湄公河的河岸散步,看沿岸風景嗎?我都聽見了。”
“是啊,我約了她。”陸棲川急得團團轉,“可我敲了半天門,沒人應,打電話也不在服務區。”
岳鹿恍然大悟,拍了拍他的肩膀:“嗨,她早就走了!十分鐘前我還看見她背著包出了船艙,我還以為你們倆約好了在岸上碰頭呢。”
陸棲川的心里說不出的失落。
難道是她不想跟自己一起,所以獨自先走了?
岳鹿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趕緊勸道:“別多想,說不定她就是想一個人靜一靜。你非要跟著,不是打擾她嗎?”
陸棲川沉默了幾秒,覺得岳鹿說得有道理。云知羽心里壓了太多東西,心事重,或許真的只是想一個人待一會兒。自己要是貿貿然追上去,說不定反而會讓她覺得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