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陸棲川盯著林可可,“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林可可的身體顫抖著,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她能感覺到陸棲川的目光,像兩道灼熱的光,烤得她渾身不自在。
“怎么不可能?”占邦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一段錄音,里面傳來林可可帶著哭腔的聲音:“是蜀藝凌云雜技團的人,霍青山、陸棲川他們,用雜技的技法害死了桑坤……”
錄音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砸在陸棲川的心上。
陸棲川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可可,“你……你真的……”
林可可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抬起頭想說點兒什么,嘴唇動了動,卻還是沒說出一個字。
她的樣子,在陸棲川看來,無疑是默認了。
占邦收起手機,得意又囂張,“現在證據鏈正在完善,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陸棲川拽住林可可往車外拖。
林可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往后縮了縮。陸棲川的力氣很大,林可可的胳膊被他抓得生疼。
“你跟我走!”陸棲川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急切,“不管你做了什么,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們去找警察說清楚,他們逼你,你是被迫的,警察會明白的。”
林可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終于甩開了他的手,“我……我不跟你走……我沒臉跟你走……”
她的聲音很小,卻帶著一種決絕。
占邦把身體傾過來,以一種曖昧的霸道的姿勢壓住林可可,用手強行拽過車門關上。
他警告般地對陸棲川說:“她現在是我的人,輪得到你管?”
陸棲川也是個倔的,死不撒手。
占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他先是松開壓著林可可的手,暗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即將爆發的火氣壓了下去。接著,他緩緩退回到駕駛位,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手里赫然握著一根黑漆漆的甩棍。
甩棍被他用力一甩,“咔嗒”一聲,三節棍身瞬間鎖定。
林可可見狀,心里又怕又慌。她祈求般地催促陸棲川:“快走!你快走啊!陸棲川!我叫你走!”
陸棲川仍舊拽著林可可的胳膊,不肯撒手。
“我必須帶你走。你一個女孩子,落在他們手里,不會有好日子過!你跟我走!”
就在這時,占邦已經來到了陸棲川的身后。林可可想勸占邦,想阻止,卻被占邦一個兇狠的眼神嚇住了,只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下一秒,占邦握著甩棍的手臂猛地發力,甩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陸棲川的后背!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陸棲川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可即便如此,他拽著林可可胳膊的手不僅沒松,反而握得更緊了。
“林可可!你跟我走!”陸棲川幾乎是喊出來的,“不能再讓他們逼你做壞事。”
“逼的?”占邦嗤笑一聲,用足了勁兒,甩棍接二連三地落在陸棲川的后背、胳膊上,“她自愿的!你少在這里給自己加戲!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多管閑事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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