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答應你!”陳先生終于妥協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我現在就打電話。”
喬奇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對著身邊的光頭保鏢使了個眼色。光頭手下立刻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給陳先生。
陳先生接過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舞臺上方的聚光燈突然熄滅了,整個舞臺陷入了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喬奇問。
沒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線突然從舞臺上方射下來,照亮了舞臺中央,也就是放置小女孩兒的位置。
一根細得像繡花針似的金屬絲精準勾住蓋在鐵籠上的暗紅色絨布邊角。它將厚重的絨布一點點向上提拉。
隨著絨布緩緩升起,鐵籠子里的景象逐漸顯露,里面空空如也!
喬奇疑惑不解,陳先生也是深為震驚。
“人呢?”喬奇憤怒地質問。
一群人手忙腳亂地翻找道具,卻還是沒有找到小南。
別墅外,索波迅速將小南抱進車里,自己快步坐上駕駛位,發動汽車。
喬奇的手下循著蹤跡追出來,幾輛黑色轎車引擎轟鳴,在夜色里緊咬著索波的車不放。
可這一帶的街巷彎道、隱蔽岔路,索波比誰都熟,他猛打方向盤拐進一條狹窄小巷,又借著暗處的障礙物巧妙繞路,幾番周旋便徹底甩開了身后的追兵。
最終,車停在了索瑪家門口。
索瑪幾乎是連滾帶爬跑了過來,撲抱起小小的女兒,哭成了淚人。
桑坤從懷里掏出一個鼓囊囊的布袋,里面的現金沉甸甸的,他把布袋塞進索瑪手里,“帶著她跟索波走,往西邊去,別回頭。”他拍了拍索瑪的肩膀,叮囑道,“一定照顧好你們倆。”
“桑坤,謝謝你。”索瑪感激地看著他,“要是沒有你,小南恐怕……”
“別說這些了,”桑坤打斷了她的話,“喬奇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在這里不安全。索波,你先送她們去鄉下的親戚家躲一段時間,等我解決了喬奇,再讓她們回來。”
索波點了點頭:“桑坤哥,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她們的。你自己也要小心,喬奇那個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桑坤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們快走吧,別讓喬奇的人發現了。”
看著索波開著索瑪丈夫的車離開,尾燈漸漸消失在路的盡頭,桑坤緊繃的神經才終于松了些。
隨后,桑坤在城里繞了許久,確定沒人跟蹤后才開車回了自家院子。
剛停穩車,從車上下來,還沒走入院子,桑坤就瞥見屋里透出昏黃的燈光,窗紙上晃動著幾個模糊的人影。其中一個影子腦袋溜光。桑坤的心猛地一沉,瞬間認出那是喬奇身邊最得力的手下。
喬奇的人終究還是找來了。
桑坤來不及多想,轉身就想拉開車門鉆回去,可剛抬起手,就被從暗處涌出來的一群人團團圍住。幾雙粗糙有力的手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和肩膀,一塊破布就被硬塞進了他嘴里,堵住了所有呼救聲,讓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桑坤掙扎著,卻敵不過他們人多勢眾,最終被硬生生拖拽著,踉蹌著拖進了院子。
此時恰好是黎明之前,夜霧濃重,天地間裹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連一絲星光都沒有。
第二天的陽光格外好,金色的光線穿過窗戶的縫隙,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光柱。可這些光仿佛被什么擋住了似的,怎么也照不進桑坤的臥室,只能在門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