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奇站在舞臺中央,雙手抱胸,嘴角咧開一抹囂張的笑。他挑眉睨著陳先生激動的模樣,眼神帶著幾分戲謔的挑釁。
陳先生說道:“你不就是想要運河奠基禮的表演機會嗎?我給你。你把人給放了。”
“這么大方?”喬奇低笑一聲,緩步走到陳先生面前,刻意俯下身,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陳先生眼底的血絲,“你把這么好的機會讓給我們‘agic-q’,回頭怎么對蜀藝凌云雜技團那群只會耍真功夫的傻子交代?他們為了這個機會,可是夠拼命的。”
“我自有我的打算。”陳先生避開喬奇的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此刻滿心都是哭到發抖的小南,至于后續如何跟蜀藝凌云雜技團解釋,如何處理其他人的質疑,都成了可以暫時擱置的小事。
眼下,救人最要緊。
“陳先生啊,”喬奇直起身,語氣突然變得意味深長,笑容里藏著更深的算計,“你是大人物,聰明人,該不會真以為我費這么大勁,就只為一個表演機會吧?”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舞臺角落發抖的小南,故意加重了語氣,“當然了,奠基禮的表演機會,也必然是我的囊中之物,誰也搶不走。”
見陳先生抿著唇不說話,臉色愈發蒼白,喬奇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卻像毒蛇的信子,纏得人喘不過氣:“不然的話,那個小女孩……”他朝鐵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說,要是讓她跟著鋼絲轉兩圈,會不會很精彩?”
這話剛落,鐵箱里的小南像是聽懂了什么,哭得更兇了。她小小的身子縮在冰冷的鐵皮上,肩膀劇烈顫抖,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一遍遍地哭喊:“媽媽!媽媽救我!我怕!”
桑坤看到小南,心臟像是被刀割一樣疼,他猛地想要沖出去,卻被索波死死拉住:“桑坤哥,別沖動!現在人太多,還有那么多帶武器的保鏢,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現在沖上去,不僅救不了小南,連自己都得栽進去!我們得等機會!”
喬奇走到小南身邊,重新蓋上了絨布。
他對著陳先生威脅道:“陳先生,你看到了吧?這個小女孩的命就在你手里。只要你現在給你的家里人打電話,說你人到中年,萬念俱灰,已經不想活下去了,我就可以考慮放了這個女孩兒。”
陳先生看著小南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情。他知道喬奇說到做到,如果自己不答應,小南肯定會有危險。可是如果答應了,只會助長喬奇的囂張氣焰。
“怎么?還在猶豫?”喬奇看了一眼小南,“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答應,我就立馬啟動。”
“一!”喬奇的聲音像冰一樣冷。
陳先生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他的目光在小南和喬奇之間來回掃視著。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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