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桑坤終于趕到了索瑪家。她家門口有一盞昏黃的燈光在黑暗中搖曳。
索瑪家的大門敞開著,像是一張張開的虎口。
索波第一個沖下車,跑進了屋內。
桑坤緊接著推開車門,一瘸一拐地沖了進來。
他剛進門就看到索瑪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頭發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臉上滿是淚痕,白色的襯衫上沾著斑斑血跡,手臂上還有明顯的淤青和被鈍器砸傷的傷口。
“索瑪!”桑坤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想要扶她。
索瑪聽到桑坤的聲音,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光亮。
她抓住桑坤的胳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桑坤……喬奇的人……把我女兒……抱走了……”
“你別急,慢慢說。”桑坤試圖讓她平靜下來,自己的心臟卻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有沒有說什么?”
“我不知道……他們進來就打我,然后把小南抱走了……”索瑪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索波和桑坤互相看了一眼對方。
“有兩個地方最有可能。一個是喬奇之前買下來的舊園區。一個是他的新別墅。”
桑坤扶著索瑪站起來,對索波道:“你先送她去醫院處理傷口,我去喬奇的園區看看,那里我熟。”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更何況你本來就不方便。”
索瑪將他們推開,“你們去救我女兒,不用管我。”
她指著黑夜的盡頭,“他們應該是朝那個方向去了,我當時被他們砸了腦袋,看不清楚,但是應該是沒錯的。”
索波說,那是喬奇的新別墅方向。
桑坤想了想,“也好。索瑪,你聽著,我一定把小南完好無損地給你帶回來。你先去醫院,等我們的消息。”
索瑪用力點了點頭,看著桑坤和索波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嘴里不斷念叨著:“小南,我的小南……”
喬奇的新別墅坐落在市郊的半山腰上,占地面積很大,院子周圍圍著高高的圍墻,上面還裝著鐵絲網和監控攝像頭。桑坤和索波將車停在了一片隱蔽的視線盲區,是一片集中處理垃圾的地方,散發著一股臭味。
喬奇別墅的后院里,專門搭建起了一座雜技舞臺,道具與燈光都已布置妥當。索波趁著夜色悄悄潛入別墅,在里面仔細探查了十分鐘后,迅速退了出來。他找到桑坤,神色凝重地告知:“那狡猾的東西竟然綁架了陳先生!”
桑坤疑惑地問:“他們這是要鬧哪一出?讓陳先生給他們表演雜技?還是威脅他,必須把運河奠基禮的表演機會給他們”
索波說道:“他們能弄出這么大的陣勢,就絕對不是沖著一個表演機會來的。”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