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川這才回過神來。
在收拾云知羽的東西時,陸棲川的心痛得像被刀絞。
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東西卻少得可憐。
她就真的只是吊著一口氣,續著一條命。
她曾經經歷過什么?
抬眼間,視線正好碰上云知羽,鼻子一酸,眼淚就忍不住溢滿了眼眶。
云知羽看得皺起了眉頭。
“給我收拾東西有這么委屈?”
陸棲川立馬躲開視線,有些不好意思。
陸棲川立馬躲開視線,有些不好意思。
陸棲川提著云知羽的東西離開了桑坤家的院子,回到了船上。
霍青山看著兩個年輕人回來了,有些好奇,便把陳硯舟抓到了身邊,問:“怎么回事?川兒怎么把小羽給帶回來了?”
“霍老板,不是你之前說她一個女孩子,總在外面不安全嗎?”陳硯舟說。
霍青山道:“我是沒想到川兒竟然真的能把這件事給辦成了,小羽那丫頭,你知道的,倔得不行。我猜啊,不是隨她爹就是隨她媽。要么就是一對犟種生了個更犟的。”
陳硯舟聽得暈乎,“霍老板,你好像特別關心小羽。要不你認她做干女兒好了,這樣一來,她就算不想加入我們蜀藝凌云雜技團,也不會跟我們再分開了。”
“你喜歡她?”霍青山問。
陳硯舟被嚇得不輕,“師傅你亂說什么?人家姑娘的名聲都被你說差了。”
“哦,你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人家。”霍青山又望向云知羽和陸棲川兩個年輕人,眼里多了些溫暖的笑意,“我看他們兩個年輕人就挺合適的。”
陳硯舟又被驚得不輕,“師傅,你老糊涂了?人家棲川有個喜歡的人。”
“人家都結婚生孩子了,跟川兒還有什么關系?”霍青山越說越生氣,“不提還好,一提我就來氣。以前我就說,他就算再喜歡人家,買點兒禮物哄哄女孩子開心就行了,非要把全部身家都交到那女孩兒的手上。現在好了,人財兩空。”
霍青山眼巴巴地望著走得越來越近的年輕人。
“要是川兒真能開竅,追上小羽,就太好了……”
陳硯舟搖搖頭。
“你搖什么頭?”霍青山不滿地瞪了陳硯舟一眼。
陳硯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是想讓小羽一直留下來,好一直在我們雜技團里表演吧?她這樣的綢吊苗子,找遍全國也找不到第二個。”
“嘿,你這孩子,怎么把話說得這么難聽?”霍青山一本正經地說,“那姑娘優秀是不錯,但我霍青山做人做事都坦坦蕩蕩,她要是愿意加入我們雜技團,我當然高興。但如果不愿意,我是一點兒不會強求。”
他感慨著說:“我就是真心希望陸棲川那個不爭氣的一根筋,能過上正常、普通的日子,能接觸接觸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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