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川突然問道:“那最近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人來?”
他見云知羽沒有回答,心里有些疑惑。
“怎么了?”
云知羽說道:“就是因為有奇怪的人來過,所以我才覺得老太太的死不是意外。”
“你是說喬奇的人來過?”陸棲川猜測道。
云知羽點頭。
“昨天下午,大概兩三點鐘,喬奇的人來找老太太,又是送錢又是送禮物,把老太太哄得很開心。”
陸棲川頓時警惕起來,問道:“他們有沒有碰過砂鍋?”
“沒有,他們沒去過廚房。”云知羽搖搖頭。
“他們送的禮物是什么?”陸棲川心底的疑慮悄然升起。
云知羽指了指角落,那里放著一臺插著電源的加濕器,銀白色的機身,看上去很高檔。
問題難道出在這臺機器上?
雖然這只是毫無確鑿依據的猜測,兩者間并無明顯關聯,但陸棲川還是選擇了報警。
他想,如果此事真有隱情,警方會查清楚。
天空下起了雨,將整個世界浸得濕漉漉的。
警察在桑坤家附近拉起了警戒線。
三日后,陸棲川和云知羽正在為“如影”節目的運河奠基禮專場表演做準備。
高強度的練習讓兩人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從訓練墊上起身時,陸棲川發現自己早已氣喘吁吁,頭發被汗水濡濕得貼在額前,模樣有些狼狽。反觀云知羽,不僅連大氣都沒喘一下,身上也沒什么汗。
這時霍青山走了過來,笑著調侃陸棲川:“你以前做夢都想站上這個舞臺,現在真讓你練了,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技不如人?你啊,還得再加把勁,爭取早日追趕上別人。”
一旁的云知羽聞,不服氣地淡淡瞥了陸棲川一眼,語氣冰冷:“想趕上我?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
陸棲川最禁不住旁人刺激,這話瞬間點燃了他心底的好勝之火。他壓下急促的呼吸,笑著迎上云知羽的目光,語氣篤定:“是嗎?那我們就走著瞧。”
練習結束,陸棲川和云知羽正低頭小口補水,陳硯舟腳步匆匆地湊了過來,“你們聽說了嗎?警察去桑坤家徹查了!”
他壓低聲音,眼神掃過周圍,“查得那叫一個仔細,犄角旮旯都沒放過,可到頭來啥問題都沒找著。”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但桑坤死咬著是有人害他,非逼著警察繼續追查呢!”
云知羽聞,眉頭微微蹙起,小聲嘀咕了一句:“沒想到桑坤倒不算太笨。”
“難道你也確定,是喬奇的人對老太太下的手?”陸棲川抬眼看向她,“可連警察都沒找到證據,這會不會只是你的猜想?”
一旁的云知羽立刻皺起鼻子,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我沒這個意思。”陸啟川解釋道,“我只是覺得,喬奇不過是個雜技團老板,再厲害也不可能買通警察,更沒法讓警察幫他做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