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奇點點頭,“說得有道理。人,我已經交給你們了,如果他死在你們手上,到時候你們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陳硯舟就要靠近桑坤時,agic-q雜技團的人卻攔住了他。
陳硯舟有些生氣,“不是說我們可以帶走他了嗎?”
喬奇并沒有理會陳硯舟,而是望向云知羽,微微一笑。
“這位小姐當真不愿加入我們嗎?我們可以開出比蜀藝凌云雜技團更高的酬勞。”
不等云知羽開口,喬奇就快快語地說:“哦,忘了告訴你們了,那個蜀藝凌云雜技團之前一直接不到表演,就算接到了,也會被人臨時踢出局。你們知道是為什么嗎?”
聽到這里,陸棲川的拳頭忍不住硬了。
“是你們在搞鬼?”
喬奇說:“好好說話,不是誰在搞鬼,是別人更喜歡我們雜技團的表演。”
他拍了拍陸棲川的胸口,挑釁而傲慢地說:“你們這種表演方式,落后了。”
陳硯舟和陸棲川都氣不過,但他們也知道,現在不是表演這個的時候。
喬奇期盼地望向云知羽:“我美麗的姑娘,該你做出選擇了,是跟著一個連活兒都接不到的過氣雜技團,還是跟著生意紅紅火火的我們。”
“你是個聰明人,一定會做出最聰明的選擇。”
云知羽沒有一絲耐心跟喬奇表演這種拉扯的戲份,她直截了當地拒絕:“我沒興趣。”
“那真是太遺憾了。”喬奇在原地轉了個圈,動作夸張得像是在舞臺上表演。
他轉完一圈,剛好停在云知羽的面前,兩人面面相對。
他的眼睛又一次充滿殺氣。
“我能邀請我美麗的東方姑娘表演一次嗎?他們都說昨日的綢吊表演無比精彩,可我連看也沒看到一眼,實在是太遺憾了。”
云知羽不愿意在這種地方,在這種人的面前表演。可是,她剛要開口拒絕,就看到喬奇的人隊列成兩排,守住了出口。
“看來,我不如了你的意,你們是不會放我們走了。”
喬奇笑著點頭,“我就說嘛,你是個聰明人。”
云知羽打量了一眼四周,“你們連道具都沒有,想讓我怎么表演?你們只聽說了綢吊兩個字就著急地要挖人,恐怕根本不知道它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節目吧?”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喬奇指了指旁邊。
所有人跟著喬奇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那兒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子,大概有100平米左右,綢帶已經掛好。
云知羽皺起了眉頭。
“在籠子里?當我是什么?”云知羽不高興。
喬奇走向籠子,打開籠子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不要誤會,這是我為我們編排的綢吊節目準備的道具。《飛天》節目里是神女降世,多么唯美動人啊。”
陳硯舟不解地說:“可我們的《飛天》節目根本就沒有籠子,也不需要籠子。神女來自天上,也會回到天上去。”
喬奇抬起右手,擺了擺手指。
“不不不,你太無趣了這位朋友。神女來自天上,多么唯美和令人神往。人們看到如此美好的景象,最想做什么?最想的是將她永遠留在凡世間。如此一來,高高在上的神女,就成了觸手可摸的了。”
陳硯舟聽得氣憤,“你這是褻瀆!”
“對。”喬奇很贊許地說,“你這個詞用得好,我就是要褻瀆,這樣才有反差。觀眾才會覺得刺激。”
“神經病。”陳硯舟覺得喬奇就是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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