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們會信?”黑爪扯了扯嘴角,悶哼一聲站起身,機械臂發出幾聲沉悶的運轉聲,“影魅的眼線無處不在,我多說一個字,這咒紋就多裂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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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俘虜群里的老獵戶突然低吼一聲,拄著木杖沖出來,手指戳到黑爪鼻尖:“吖!呸!少裝好人!去年雷澤村是誰洗的?燒房搶糧砸礦洞!我親眼見你用那鐵爪子掀了我家屋頂!還想騙我們?”黑爪站著沒動,獨眼微垂,閃過一絲痛色,卻半句反駁都沒有。
俘虜們頓時騷動起來,有人附和咒罵,有人猶豫后退,推搡間場面眼看就要亂了。
岑萌芽一步跨出,擋在黑爪和老獵戶之間,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地上:“現在罵他沒用。影魅隨時會來,她有一支深淵軍團,無數炮灰。要么各自死,要么一起活,選一個。”
周遭的騷動瞬間歇了。
老獵戶張了張嘴,還想罵,卻被身旁的族人死死拉住。
“老叔,少說兩句!”哼哼勇靠在哼哼怒肩上,臉色蒼白,眼神卻清著,抬手輕輕搖了搖,示意老獵戶別再爭。
哼哼怒一直沒吭聲,此刻終于踏前一步,龐大的身軀如墻般立在隊伍最前。
他彎腰將弟弟背到背上,低聲道:“撐住,哥帶你回家。”隨即轉身面對眾人,目光如鐵,聲音低沉卻字字不容置疑:“他墮落了!是盜匪頭目,做過錯事。但現在,他站在我們這邊。我是哼哼族族長,只保我族人活著出去。誰有意見,出了這洞再算。”
話音落,他大步走到隊尾,將幾個年幼的族人護在身后,一手握緊狼牙棒,另一手抽出腰間骨哨,猛地吹響。
三聲短促尖銳的鳴響繞著巖壁炸開,是哼哼族集結撤退的信號。
族中青壯立刻響應,肩并肩組成兩列人墻,將老弱病殘護在中間,突圍的架勢瞬間擺開。
俘虜們的騷動漸漸平息。
風馳看了看哼哼怒,又掃了眼岑萌芽,彎腰撿起地上的飛刀,走到黑爪面前,刀柄朝前遞過去,扯了扯嘴角:“我不信你。但我信眼下的選擇。用行動證明。”
黑爪看了他兩眼,伸手接過飛刀,刀刃在掌心狠狠一劃,淺痕立刻滲出血珠。“好。”他將刀收回刀鞘,機械臂發出一聲低鳴,“我不求你們信我。只求一個機會,讓我親手砍斷影魅的喉嚨。”
岑萌芽吸進一口冷澀的空氣,環視眾人:“現在聽好。走主通道,避開石老的標記區。黑爪帶路,他熟影魅的埋伏點;風馳斷后,林墨護中間,石老守側翼尾端。小怯,跟緊林墨,保存體力。”隨后,頓了頓,凝視小怯,“你是唯一克制影魅的力量,如果你畏懼了!我們都會死!”
隨后,扭頭不再看她,小怯憋的眼圈泛紅。
“等等。”林墨開口,從藥囊里掏出三包粉末,“這是我特別給那個瘋批女人訂制的三袋凈化粉,分給前中后三路。遇上暗咒,能撐幾秒。”他將一包塞給風馳,一包遞給石老,最后一包指尖頓了頓,還是遞向了黑爪。
黑爪微怔,接過粉末,低聲道:“謝了。”
“別謝我。”林墨語氣淡淡,“謝你自己沒死在半路。”
小怯攥著衣角鼓起勇氣,往前走了兩步,仰頭看著黑爪:“你……你受傷了,要不要用點光?”
黑爪低頭看她,獨眼里的冷硬終于松了一絲:“不用。這點傷,比不上心里燒的那把火。”
影魅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近了,裹著巖層的回音從深處鉆出來,陰冷刺骨:“黑爪……你以為逃得掉?你的命,是我的。”
黑爪冷笑一聲,機械臂猛抬,五指張開,金屬指節咔咔作響:“那就來!看看是你抓得住我,還是我的爪子先撕了你那張假臉!”
岑萌芽握緊星核碎片,掌心傳來溫燙的震顫,像是在呼應即將到來的風暴。
她看向主通道那片幽深的黑暗,聲音冷靜堅定:“所有人,準備突圍!”
風馳短棍一轉,扛到肩上,咧嘴笑:“嘿,總算有點意思了。”林墨將所有藥瓶塞進懷里,低聲嘀咕:“希望丹藥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石老推了推青銅盾,悶聲道:“盾在,人在。”
哼哼怒背著弟弟,一手持棒,一手高舉骨哨,厲聲喝:“哼哼族,列陣!護老小,向前沖!誰敢攔路,老子砸碎他的骨頭!”他帶頭邁出第一步,腳步砸在碎晶巖上,沉如擂鼓,震得地面微顫。
族人們齊聲應和,氣勢如虹,像頭沉睡的巨獸醒了過來。
黑爪站在側翼,機械臂蓄勢待發,胸口的咒文隱隱作痛,他卻站得筆直,像根不肯彎的鐵釘,獨眼死死盯著主通道深處。
礦洞盡頭,金屬反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咔噠的機械聲順著巖縫飄來,若有若無。
岑萌芽腳踩在碎晶上,清脆的聲響在寂靜里炸開,劃破了礦洞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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