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獸身體一僵,低鳴了一聲,尾尖輕輕一卷,蹭過她手腕,像在回應。
“謝謝你……”
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一直守著大家!”
林墨已經打開藥囊,掏出一把溫養丹藥,捏碎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金甲獸的傷口邊緣。
“別說‘有點’,是大誤會。這傷是強行牽引靈脈反噬的,疼都能忍住不叫,還得維持結界,換我早躺下了。”
小怯靠在林墨肩上,雖然累得眼皮直打架,可眼睛亮得像星子,一眨不眨地看著金甲獸。
“它……好厲害……扛著這么多……”
岑萌芽仍站在它身邊,手沒拿開。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股沉緩的守護波動正一點點衰弱,可金光結界依舊沒有半分松動。
金甲獸的呼吸越來越沉,四肢開始發抖,可它還是撐著,像一座快塌的山,硬是不肯倒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低聲問。“嗅嗅,你有感覺嗎?它還能撐多久?”嗅嗅從衣領里探出小腦袋,胡須抖了抖,語氣難得沒了吐槽。
“撐不了太久。靈力快抽干了,但它死咬著結界不放,就像……就像餓瘋的老鼠見了最后一粒米,寧可噎死也不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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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萌芽鼻子一酸。
她沒哭,只是把手貼得更緊了些,靈嗅氣息一點點送進去,像在給快熄的火堆吹氣。
風馳也蹲了下來,檢查晶簇周圍的靈脈流向,嘴里念叨。
“這結界真神了,你看這些絲線,本來亂得像泡開的面條,現在全被它金光纏著,慢慢歸位了。要是沒有它,咱現在估計已經在地底三千里喝巖漿了。”
林墨點頭。
“關鍵是它怎么知道節點在哪?這種級別的靈脈調控,得對整條礦道了如指掌才行。”
“因為它就是礦道的一部分。”
岑萌芽輕聲說。
“它不是守礦的獸,它就是靈礦的守門人。從一開始,它就沒想傷我們,它只是……太忙了,顧不上解釋。”
小怯忽然小聲說。
“它……是不是早就知道虛空族要來?所以一直跟著我們,其實是……在保護路線?”
這話一出,礦道里再次陷入無聲。
風馳猛地抬眼,掃過金甲獸,又落在那些被金光纏穩的晶簇上,忽然一拍腦門。
“合著它不是跟蹤狂,是貼身保鏢?還是那種不求回報的免費款?”
沒人接話。
周遭落針可聞。
因為大伙兒都知道,風馳說的是實話。
金甲獸的身體晃了晃,一條前腿終于撐不住,跪了下去。
可它另一條腿還狠狠蹬著地,尾巴依舊頂住晶簇,金光雖弱,卻還在頑強閃爍。
岑萌芽指尖緩緩摩挲著它的鱗片,聲音很輕,“別撐了……我們知道你是誰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在守。”
金甲獸低低嗚咽了一聲,像是卸下千斤重擔,又像是終于被人看見的委屈。它沒倒下,只是半跪著,像一座傷痕累累卻依舊矗立的碑。
眾人圍攏過來,沒人離開。
風馳蹲在左前方,盯著靈脈流向。
林墨一手搭在金甲獸背上測脈,一手拿著丹藥。
小怯靠在林墨肩上,目光明亮。
岑萌芽仍站在它身邊,手沒拿開,眼神堅定。
晶簇的炸裂聲早已停歇,只剩下金甲獸沉重的呼吸,和那縷縷未散的金光,在黑暗中靜靜燃燒。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炸裂的晶簇上。
超靈嗅驟然捕捉到一絲極濃的星核甜香,比她腰間那塊碎片的氣息,要醇厚百倍。
光與碎晶交織的縫隙里,有什么東西,正順著金光的紋路,緩緩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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