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怯突然出聲:“姐姐,我的光箭還能射,但得蓄一會兒。”
“夠了!”岑萌芽點頭,“只要能撐住三息就行。”
林墨皺眉:“又要來?這玩意兒是打不死嗎?”
“應該不是——打不死!”岑萌芽盯著巖縫深處,“是那個虛空族根本沒打算死。你看……它剛才那些動作,不是為了殺我們,是在拖時間。”
“什么意思?”風馳一愣,“拖誰的時間?”
岑萌芽沒回話,只是把手伸進布袋,摸到那塊發燙的星核碎片。邊緣的光芒隱隱纏上她手腕,像條溫順的小蛇。
她忽然想起什么,低聲問:“咦,嗅嗅呢?”
小怯四周張望,沒人應……
岑萌芽這才發現衣領口,空蕩蕩的。
那只貪吃、話癆的靈鼠不知什么時候縮回了發簪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喂!”她在心里喊了一聲。
過了好久,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才冒出來,“吵死了。剛才那一下太猛,我耳朵嗡嗡響,瓜子都撒了一地。”
“少廢話。”岑萌芽在心里翻白眼,“你剛才看到啥沒?有沒有提示?”嗅嗅哼了一聲,“你自個兒不是聞得挺清楚?底下那玩意兒,壓根不是沖咱們來的。”
“不是沖我們來的?”
“它在等另一股味兒。”嗅嗅難得正經一回,“香的,暖的,帶著點甜,像是誰藏了塊靈米糕,舍不得吃。”
岑萌芽瞳孔一縮。
靈米糕?
她猛地低頭看向小怯。
小女孩正低頭搓著手,臉上有點紅:“我……我路上餓了,吃了半塊,剩下的揣兜里了。”
岑萌芽的臉色當場垮了,腦門一熱。
岑萌芽的臉色當場垮了,腦門一熱。
壞了,要糟!
這味兒對普通人來說幾乎聞不到,可對這些靠氣息辨位的玩意兒,簡直就是燈塔。
她一把抓住小怯的手腕:“快把剩下的全扔了!”
小怯一愣,手忙腳亂掏兜。
可晚了。
巖縫深處,一聲低沉的嘶鳴緩緩響起,像是銹鐵門被強行拉開。
緊接著,一股比之前濃烈十倍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地面開始輕微震動,碎石一顆顆跳起來。
風馳霍然起身:“又來了?”
黑爪迅速擺出投擲姿勢,機械臂咔噠作響。
林墨擋在小怯前面,哪怕手里沒藥也得撐住,石老舉起盾牌蓋住三人身形。
“吖,呸——”哼哼怒啐了一口,拎起狼牙棒,眼罩下的紋路再次泛起幽光。
岑萌芽死死盯著那道裂縫,鼻翼快速翕動。
這一次,她聞到了兩種味道。
一種是純粹的惡,另一種竟有一絲熟悉的氣息,像是很久以前,在她家老屋后院,母親曬干的草藥香。
“等等……”她喃喃,“這不是深淵的味道。”
“有點熟悉,這是你媽媽的味道!”嗅嗅突然插嘴,語氣罕見地凝重,“但這味兒摻了假,有人把它混進了黑霧里,當誘餌。”
岑萌芽心頭一震。
有人在利用母親的氣息,引他們入局?
還沒來得及細想,裂縫猛然擴大,一道漆黑如墨的觸須破土而出,速度快得驚人,直撲小怯懷里的靈米糕殘渣。
那觸須尖端,還沾著一點細碎的草藥末。
“光箭!”岑萌芽大喝。
小怯咬牙抬手,一道細長光箭瞬間射出,正中觸須中部。
滋啦——!
觸須焦黑一片,猛地縮回,可在消失前的一瞬,尖端竟轉向,精準勾走了那塊米糕,一閃沒入巖縫深處。
所有人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風馳眼珠子差點掉地上,“那玩意兒,沒殺人搶了米糕……”
眾人面面相覷,坑底重歸寂靜。
只有風穿過巖縫,發出嗚嗚的低鳴。
岑萌芽緩緩吐出一口氣,掌心的星核碎片仍在發燙,光芒卻比之前暗了一分。
“有點奇怪!”她瞥了一眼星核碎片,輕聲說:“它不要命,搶了東西……”風馳走過來,拍了拍她肩膀:“下一步去哪兒?”
岑萌芽沒答,只是把星核碎片重新塞進布袋。邊緣的光芒依舊纏在她手腕上,遲遲不散。
抬起頭,望向礦脈深處。
“咱們往有香味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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