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背好藥囊,手里還攥著放大鏡,站起身看向岑萌芽:“路上我盯著氣味變化,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提醒。”小怯也站起來,雖然臉色還有點白,但站得筆直:“我……我也能幫忙。要是有那種氣息,我會第一時間察覺。”
嗅嗅跳回岑萌芽肩頭,爪子拍了拍她的腦袋:“行吧,補十斤瓜子,我就全程預警!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血一滴還真靈,下次能不能滴兩滴?我想看看有沒有藏寶圖!”
“想得美。”岑萌芽收回星核碎片,光幕緩緩消散,最后一縷藍光在她指尖熄滅,“血是啟動鑰匙,不是請你吃自助餐。”
她站起身,環視眾人:“準備好了就走!天快黑了,趕在子時前必須到祭壇外圍。”風馳把短棍別回腰后,咧嘴一笑:“隨時可以。”林墨檢查了下背包扣,點了點頭。
小怯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指尖微微泛起一層柔光,又迅速掐滅。石老看著這些年輕人,點點頭,手里的筆不知道寫了什么?紙片揉成一團,塞在黑爪留下的刻痕旁邊。
五人靜默片刻,巖壁外的風越來越大,吹得人衣服獵獵作響。
遠處天邊,烏云正一點點壓過來,雷光在云縫里閃,像有人在天上磨刀。
岑萌芽站在最前面,手按著星核碎片,目光鎖在東北方向。她能聞到風里多了點鐵銹味,那是雷暴將至的氣息。
風馳忽然低聲道:“你說……黑爪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岑萌芽沒回頭,“他只要不礙著咱們趕路,愛跟就跟。”
嗅嗅趴在她肩上,耳朵豎著,小聲嘀咕:“我賭他肯定在偷看咱們,就是那種‘我不跟你們走,但我又放心不下’的賤樣。”
風馳和林墨無奈地對視一眼,沒人接話。
片刻后,岑萌芽抬腳,踩上第一塊凸巖。
隊伍依次跟上。風馳走在第二,林墨和石老護著小怯在中間,嗅嗅全程睜著眼,尖耳朵來回轉動,像兩個活雷達。
他們沿著巖根前行,腳步放得很輕。
前方是一片開闊地,再過去就是北坡的緩坡帶。
地圖顯示那里沒有標記,理論上安全。
可就在他們即將踏出陰影區時,小怯突然停下。“……等等!”她低聲說。
所有人立刻停住,林墨詢問的目光投來。
小怯盯著前方地面,聲音有點發顫:“地上……有東西。”
岑萌芽蹲下,仔細一看。
泥地上,隱約有幾個腳印,新留的,鞋底紋路分明。
她湊近一聞,臉色難看,“是黑爪的機油味。”她抬頭,望向不遠處一片亂石堆,“他來過,而且沒走遠。”
風馳冷笑:“還真是陰魂不散。”
“別管他。”岑萌芽站起身,“他只要不礙著咱們趕路,愛跟就跟。”
她邁出一步,腳剛落地,肩頭的嗅嗅突然炸毛:“小心腳下!”
岑萌芽立刻收腳,剛才落腳的位置,泥土顏色略深,像是被水浸過。手腕一翻,摸出匿蹤粉,指尖捻起一點抖落。
粉末剛沾到深色泥地,就像被熱油潑過,瞬間焦黑蜷曲,滋滋的輕響里,一縷黑灰色的煙冒出來,帶著刺鼻的酸腐味。
“退后!”風馳拽住身后小怯的胳膊,把人往自己身后拉了半步,喉結滾了滾:“好險,再晚半步,腳掌就得爛穿。”
“腐蝕性殘留。”林墨皺眉,“有人在這設過陷阱,剛撤不久。”
岑萌芽盯著那塊地,眼神冷了下來。
這片深色泥地絕非天然形成,土層下埋著的東西,明顯是沖著他們來的。
“哼哼怒?”風馳啐了一口:“黑爪?還是別的什么人?”
“記住,”岑萌芽繞開那片地,語氣平靜,“別走別人踩過的路。”
隊伍重新啟程,步伐更慢,也更謹慎。
每一步都由速度最快的風馳先去探,嗅嗅實時預警,小怯監控氣息波動,林墨記錄地形變化。
他們終于走出了巖蔭區,踏上北坡緩道。
身后,那片三角陰影漸漸被夜色吞沒。
前方,風鳴谷深處,雷光越來越密。
岑萌芽回頭看了一眼亂石堆的方向,什么也沒說。只是把星核碎片握得更緊,指尖傳來的熱度越來越燙,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碎片里撞來撞去,想沖破那層薄薄的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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