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在空中劇烈扭曲,紅光忽明忽暗。
它沒再進攻,而是緩緩后退,似乎在重新凝聚力量。
眾人喘著粗氣,誰也不敢放松。
岑萌芽靠在巖壁上,額頭全是汗,右手還緊緊攥著銀鼠牙發簪。她盯著那團殘魂,低聲問:“還能再來一次嗎?”
小怯坐在地上,雙手微微發抖:“光箭……還得一會兒!我得攢勁!”
“不用急!”風馳拄著短棍站直,“它現在比剛才虛多了,跑都跑不快。”
林墨檢查藥囊:“凈化粉還剩三分之一,夠用一次。”
嗅嗅縮回她領口,小聲嘀咕:“這玩意兒真臭,比貓尿還難聞。下次我要十顆靈瓜子才肯出主意。”
岑萌芽沒理它,目光死死鎖著那點紅光。
她發現,每次殘魂受傷后,紅光閃爍的頻率都會變慢,像是心臟跳不動了。而且那股焦腥味也越來越濃,混著硫磺氣,熏得人想吐。
“它撐不住了,剛才那一箭,是真的傷到它了!”
風馳點頭:“再來一次,就能送它回老家。”
話音剛落,空中的黑霧突然靜止了。
所有觸須收攏,圍著紅光盤成一個球形。
黑霧表面開始泛起波紋,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快速流動——竟是在吸收第一箭的光能量!
“它在蓄力!還在吸收能量進化!”林墨臉色大變,“別讓它完成!”
“小怯?”岑萌芽看向小女孩。
小怯咬著嘴唇,雙手合十,掌心再次泛起微光。雖然很弱,但正在一點點變亮,掌心的溫度越來越高,連眉毛都被熏得微微發顫。
“再等等……馬上就好……”
風馳活動手腕:“我頂上去拖時間。”
風馳活動手腕:“我頂上去拖時間。”
“別沖動。”岑萌芽攔住他,“等光箭
準備好了再動手,別浪費機會。”
空氣越來越沉,越來越粘稠。
黑霧球體越脹越大,紅光被裹在最里面,只剩一絲微弱的光暈。
周圍的溫度開始下降,連硫磺味都被壓了下去。
突然,小怯睜開眼:“好了!”
雙手再次推開,第二支光箭呼嘯而出,比剛才更亮、更粗,像一道小型閃電直劈而去!
黑霧球猛地一震,表面炸開一圈黑色波紋,光箭撞上去,竟被硬生生彈開了!
“什么?”風馳脫口而出,“怎么回事——”
“它學會防了!”林墨臉色一白,“快想辦法!”
岑萌芽腦子轉得飛快,目光掃過秘道入口的狹窄巖壁,瞬間有了主意。她沖風馳大喊:“跳它頭頂!逼它變形!這里空間小,它縮成球就沒法躲!”
風馳二話不說,蹬地躍起,短棍往地上一撐,借力翻身上前,整個人撲向黑霧上方。
殘魂果然被迫展開防御,觸須往上迎擊,球形結構瞬間破裂,紅光再次暴露在視野里!
就在那一剎那——
“小怯!現在!”
小怯咬緊牙關,渾身顫抖,掌心的微光越聚越亮,最后凝成一點刺眼的白光。猛地發力,光點脫掌而出,拖著一道銀線,像一柄淬了光的匕首,硬生生撕開觸須的防御網,精準扎進紅光中心!
“咻——啪!”
轟!!!
黑霧猛地膨脹,隨即劇烈收縮。
紅光“噗”地熄滅,殘魂發出最后一聲凄厲的嘶吼,整個身體開始崩解,化作無數黑點四散飛逃。
“別讓它跑了!”林墨揚手撒出最后一點凈化粉,藍火追著黑點燒過去,滋滋作響。
幾息后。
空氣里只剩下焦糊味,混著硫磺,緩緩飄散。
眾人癱在地上,誰也不想動。
岑萌芽仰面躺著,胸口起伏,手還按在發簪上。看著頭頂重新出現的一線天,輕聲說:“贏了!”
“沒完全死。”嗅嗅探出頭,警惕地掃視四周,“這種老陰貨,肯定留了后手!不過嘛……”它咧嘴一笑,“這次揍得挺狠,至少三個月不敢出來偷窺咱們!”
風馳坐起來,揉著發酸的肩膀,目光掃過秘道深處:“下次喊人之前先看看隊伍,黑爪這小子,跑的比兔子還快。”
“知道啦知道啦。”岑萌芽翻個白眼,“一時嘴快嘛。”
小怯靠在林墨肩上,累得眼睛都睜不開,手里還攥著半塊發光石子的殘渣:“我……我是不是打中了?”
“中了!”林墨笑著摸他頭,“正中心,教科書級別的狙殺。”
“嘿嘿……”小怯傻笑兩聲,眼皮耷拉下來,靠在林墨肩上沉沉睡去,嘴角還沾著一點灰塵。
岑萌芽慢慢爬起來,走到秘道入口前。
藤蔓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后面幽深的洞口。
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兒。
秘道深處的機油味,還在若有若無地飄出來。
回頭看了看隊友,又抬頭望了望那點散去的黑煙。
手里的發簪還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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