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哼哼怒吐了口唾沫,“老子要是滿狀態,一棒就能把它轟回地底!現在……先保命再說!”
岑萌芽環顧四周——
出口外是一片開闊巖地,光禿禿的沒什么遮擋,唯一的掩體是二十步外的稀疏樹叢,枝葉低垂,勉強能藏住幾個人。
“全體向左!進林隱蔽!”她果斷下令。
風馳二話不說,彎腰背起石老。
風伯手執一只青銅鳥,臉色蒼白,卻還努力沖岑萌芽點頭,示意自己沒事。林墨架起哼哼怒,兩人一瘸一拐往樹叢挪。
哼哼怒腳步虛浮,罵罵咧咧一路。
岑萌芽斷后,邊退邊緊盯黑霧動向。
那團黑霧蟄伏不動,像在等待什么。
她鼻尖微動,腐氣里混著汗味和巖石粉,還有一絲極淡的生機。像是苔蘚沾著晨露,又裹著藥油的清香。
風吹過樹叢,枝葉輕輕晃動,一道極輕的呼吸聲順著風飄來,快得像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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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敵人,但藏形匿跡絕對不懷好意。
她心頭一緊,手悄悄摸向黑爪留下的信物,一直貼身帶著的木牌。
隊伍需要喘息,但她不能聲張。
岑萌芽加快腳步,跟著隊伍退入樹叢。
樹影落下,光線暗了一圈。
風馳把石老輕輕放下,靠在樹干上。
林墨扶哼哼怒坐下,自己也一屁股癱在地上,摸了摸空蕩蕩的藥囊,嘖了一聲:“完了!這下徹底見底了。”
“你那點粉頂個屁用!”哼哼怒喘著粗氣,“對付這玩意兒,就得靠拳頭說話!”
“行,你牛逼。”風馳活動著肩膀,“回去給你燉五斤靈豬腿,管夠!”
“少一兩都不行!”
林墨翻了個白眼:“都啥時候了,還惦記吃的?讓小怯歇會兒!”
小怯抱著烏龜殼,閉著眼躲在一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岑萌芽站在樹叢邊緣,背對著眾人,目光穿過枝葉縫隙,死死盯著那團黑霧。
她知道,這黑霧里的殘魂在等隊伍放松警惕,出現破綻。而那股藏在樹影里的生機氣息,不僅沒消失,反而更近了。
她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木牌,心里嘀咕:這味兒……怎么越聞越像某個缺德家伙偷吃靈瓜子時,蹭到爪子上的藥油味?
正想著,身后傳來窸窣聲。
她回頭,看見嗅嗅從她領口探出小腦袋,胡須抖了抖,耳朵豎得筆直:“喂,老大,你聞到了嗎?”
“嗯。”岑萌芽低聲應。
“不是敵人,但也不是善茬。”嗅嗅瞇著眼睛,鼻子不停抽動,“它在等時機,就像我等瓜子掉渣一樣,耐心得很。”
“你覺得它會動手?”
“不好說。”嗅嗅抓了抓腮幫子,“不過嘛……它要是敢動,我就喊一嗓子,保證嚇它個措手不及!”
“你這小細嗓子頂什么用?”岑萌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想了想,實在不愿打擊嗅嗅:“那好吧,不過你可得憋足氣。”
“那當然!”嗅嗅挺起小胸脯,“我可是專業預警鼠!”
她剛想再說什么,忽然——
樹叢外,那團黑霧猛地一震!
漩渦中心的猩紅驟然亮得刺眼,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刺激到。
緊接著,一股極強的吸力從黑霧中擴散開來,地面碎石簌簌漂浮,連空氣都在扭曲。
“小心!”岑萌芽低喝,聲音緊繃。
所有人瞬間繃緊神經,手按在武器上。
可就在這時,樹叢深處,那股生機氣息突然一動!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掠過地面,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像一道黑色閃電,直撲那團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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