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猛地抬手,把那塊“靈脈之心”狠狠砸向岑萌芽。
晶石破空而來,岑萌芽伸手一接,溫潤的觸感瞬間傳遍掌心。
就在靈脈之心碰到木牌血字的剎那,晶石表面突然亮起淡淡的微光,一道細微的深淵之門的紋路一閃而過。
岑萌芽指尖一顫,竟清晰地感知到,雷澤礦脈深處正有一股濃郁的腐氣,順著靈脈的走向,瘋狂涌動。
哼哼怒盯著她,一字一句:“但星核碎片——必須留下!這是代價。你們想查真相?行。但別想空手套白狼。那東西太危險,不能落在你們手里。”
“啥?你瘋了不成……”風馳一聽就炸了,短棍猛地一頓:“你講不講理?我們憑本事找到的碎片,憑什么給你?”
“傻小子,你們現在站在我地盤上。”哼哼怒冷笑,“你們還需要我讓開這條路。我可以不攔你,但也不會幫你們。那碎片——留下,否則誰都別想走。”
岑萌芽沒急,也沒反駁。
她看著掌心的晶石,又看了看木牌上還沒散去的血字,余光里,風馳滿臉不忿地瞪著哼哼怒,林墨輕輕點了點藥囊,小怯攥緊發光石子,沖她用力點頭。
她忽然笑了:“好啊。”
風馳一愣:“啥?”
“我答應你。星核碎片,可以留下。”
“不行!”風馳差點跳起來,壓低聲音咬牙道:“你瘋啦?那是我們拼了命才……”
“但不是現在。”岑萌芽抬眼,直視哼哼怒,眼神清亮得像山泉洗過的石頭,“等我們確認深淵門的位置,等我們找到證據,證明玄元宗確實在搞鬼——那時候,我親手交給你,怎么樣?”
“紅毛丫頭!”哼哼怒瞇起眼:“你當我傻?老實坦白了,哼哼族最聰明的人是我。哼~到時候,你們跑了怎么辦?”
“跑?”岑萌芽反問,“我們要是想跑,剛才就不會告訴你這些。而且——”她指了指木牌,“黑爪用命送信,我們要是不敢接,還算什么尋靈者?”
哼哼怒沉默不語。
他盯著岑萌芽,想從她臉上找出一絲虛偽、一點算計。可只看到一雙坦蕩的眼睛,還有巖縫里灑下來的光,落在她的發梢上,亮得晃眼。
緩緩收回狼牙棒,不再杵地,而是斜扛在肩上,又從懷里掏出一枚刻著族徽的獠牙令牌,狠狠拍在岑萌芽掌心。
“行。”他嗓音低沉,“我讓你們過去。這令牌拿著,族里的崽子見了,不會攔你們。但記住——星核碎片,必須留給我。要是你們敢耍花招……”他頓了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不介意把你們全埋在這兒。”
岑萌芽點頭:“一為定。”
風馳撇嘴:“說得好像你能打得過我們似的。”
嗅嗅從她領口鉆出,小爪子一揮:“切!嚇唬誰呢?我們主人可是能把臭襪子聞出祖傳秘方的狠角色!你那點心思,早被她聞出來了——三分懷疑,兩分動搖,五分……其實是怕吧?怕真相,怕被騙,怕自己守護的地盤其實早就爛透了!”
“死老鼠!”哼哼怒目露兇光,“你再說一句?”
嗅嗅梗著脖子:“說就說!你還能吃了我……”
話卡了半截,就被岑萌芽捏著后頸提了回去。
巖縫里的風,忽然變得暖了些。
哼哼怒向遠處揮揮手,然后轉過身。
往巖臺邊上走了兩步,讓出通道口。
背對著眾人,聲音悶悶的:“走吧!別讓我后悔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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