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鐵脊杖男居然點頭,語氣里滿是殘忍的得意,“可惜知道也沒用。”
風馳啐了口唾沫:“廢話真多。來啊!接著打!看是你的符快……還是我的腿快!”
他作勢要沖,對方陣型立刻一緊。
幾個人往前壓了半步,礦鎬舉高,明顯防著他突襲。
就在這一瞬,岑萌芽忽然開口,聲音清亮,傳遍整個礦道:“你們玄元宗,現在連挖礦的都用假靈脈味偽裝了?真是越來越寒酸。符紙用二手的,晶粉摻劣質的,就這點能耐,也敢來搶礦脈?”
手執鐵脊杖的修士,眼神一滯,幾乎是本能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袖口。
就是這一刻!
岑萌芽手指一彈,又一截晶絲甩出,直奔他手腕。
那人慌忙抬手去擋,動作一亂,藏在袖口的符紙邊角露了出來,陣型也跟著出現一道縫隙。
風馳哪會錯過機會,低吼一聲就要突進。
“別追!”林墨突然低喝,目光死死盯著鐵脊杖男的腳下,“他在誘你離光罩!看他踩的那塊碎石!”
果然,那人一邊后退一邊冷笑,腳下步伐卻絲毫不亂,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某塊凸起的碎石上。
地面微不可察地一震,礦道頂部的巖層簌簌落下細沙,竟是提前埋了震巖符陣。
“小心頭頂!”嗅嗅尖叫,小爪子指著上方,“巖層松了!要塌了!”
眾人抬頭——上方巖層不知何時已裂出蛛網般的縫隙,僅靠幾根石柱撐著。
只要符陣完全激活,整面巖層都會砸下來,光罩根本撐不住。
“嘖,套路一個接一個。”風馳收住腳步,啐了一口,眼神卻越來越亮,“玩埋伏是吧?當咱們是土包子?”
“他們想耗時間。”岑萌芽低聲說,目光掃過眾人,快速制定戰術,“等小怯撐不住,然后再起符陣,那就別讓他們等了。”
“他們想耗時間。”岑萌芽低聲說,目光掃過眾人,快速制定戰術,“等小怯撐不住,然后再起符陣,那就別讓他們等了。”
“好嘞!”風馳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殺氣騰騰:“我沖前面,撕開他們的陣型!你找符陣破綻,林墨護著小怯,石老盯緊頂上的巖層,小怯——堅持住!”
“嗯。”小怯輕聲應下,雙手死死撐著光罩,指尖發白,但光壁依舊穩定。
岑萌芽環視一圈,目光落在那根鐵脊杖上。
那杖頭有個小小的凹槽,像是用來嵌符紙的。她鼻子再一抽,那上面殘留的符灰味,和袖口的一模一樣,甚至更濃。
“杖是引子。”她低聲說,字字清晰,“符力從那兒擴散,毀了杖頭,符陣就斷了。”
“那還不簡單?”風馳活動手腕,短棍在掌心轉了個圈,“打斷它!”
“先讓他自己掏符紙出來。”岑萌芽瞇起眼,閃過一抹狡黠。
她突然提高聲音,揚聲道:“你們宗門最近挺缺錢啊?連符紙都用二手的?燒過的還舍不得扔,是窮得揭不開鍋了?”
鐵脊杖男臉色一沉,青筋暴起:“找死!”他怒喝一聲,抬手就要往杖頭塞新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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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時!
岑萌芽猛地抬手,一截晶絲直射他手腕。
他本能一偏,符紙脫手,飄然下墜。
風馳如離弦之箭沖出,腳尖精準踢中下墜的符紙,符紙在空中炸開一團火星,化作一縷青煙。
隨后,青煙被礦道的氣流卷著,與黑霧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輕響,黑霧竟短暫地退縮了幾分。
修士一陣騷動,領頭人臉色鐵青,握著鐵脊杖的手青筋暴起,空氣里的硫磺味瞬間拉滿。
風馳趁勢逼近,短棍橫掃,直取杖頭。
“鐺”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鐵脊杖被砸偏,杖頭的凹槽當場裂開。
那修士踉蹌后退,陣型徹底散亂。
“好!”嗅嗅蹦起來,爪子拍得啪啪響,“斷他狗鏈子!干得漂亮!”
林墨趁機撒出一把藥粉,混著風撲向敵人面門。藥粉入眼,幾人下意識閉眼后退,防線出現巨大缺口。
石老舉起盾牌,大步向前,聲如洪鐘:“這邊!退到巖壁死角!那里巖層最厚!”
五人借機后撤,背靠巖壁,形成犄角之勢。
光罩依舊撐著,小怯喘著氣,但沒松手。
對面九人重新列陣,這次沒人再笑。
岑萌芽站在光罩內側,手按在布袋上,目光冷冽地掃過敵人。風馳短棍拄地,呼吸略重,盯著鐵脊杖男,一眨不眨。林墨蹲著檢查藥囊,石老舉盾戒備,目光警惕地盯著上方的巖層。小怯雙手撐光,指尖微微發抖,卻眼神堅定。
黑霧在光壁外翻滾,像一群不甘的鬼影。
礦洞深處,一片死寂。
只有光罩與黑霧接觸的邊緣,持續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像是時間在一點點被腐蝕。
戰斗間隙,岑萌芽的鼻尖忽然捕捉到一絲極淡的金屬清冽味——那是金甲獸靈金核心的氣息。
她微微一怔,抬眼望向礦道深處的陰影。
那龐然大物,似乎并未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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