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怯后背緊緊抵著冰涼的巖壁,胸脯劇烈起伏著,指尖攥得發白,連帶著聲音都在微微發抖:“姐……他們真的是玄元宗的人嗎?書上說修士都該是打坐煉丹、求仙問道的模樣,為什么……為什么他們會在這里燒殺擄掠,搞出這樣的大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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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頭,哪有那么多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林墨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幾分沉沉的無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靈墟礦脈的靈元晶儲量冠絕天下,為了這些能助人突破境界的寶貝,多少宗門世家紅了眼。就為這脈礦,外頭的人打了足足幾百年,死在礦道里、荒原上的生靈,早就數不清了。玄元宗看著道貌岸然,背地里哪會放過這樣的肥肉。”
岑萌芽摸出懷中木牌,指尖撫過牌面刻痕。那點燙意還未完全褪去,牌上字跡卻已恢復如常,看不出絲毫異樣。她頷首道:“青玉牌是真的,只是這些人……”
“動作散得很,連最基礎的合擊陣都不會。”風馳接過話頭,眉頭緊鎖,“倒像是些沒練幾天的雜役仆從,被人臨時推出來當槍使。”
“那就更可疑了。”林墨拍掉袖子上的灰塵,語氣凝重,“玄元宗要動手,絕不會派這種貨色。他們故意讓這些人來送死,就是要讓我們認定,玄元宗已經撕破臉了。”
“聲東擊西,拖延時間。”石老靠在洞口石壁上,目光銳利如鷹,“真正的殺招,根本不在這些人身上。等我們跟他們糾纏不清,礦脈里頭的布置,怕是早就成了。”
岑萌芽沒說話,鼻尖又捕捉到一絲熟悉的氣味。潮濕的巖壁氣息里,夾雜著一縷極淡的腐氣,和之前傀儡身上的氣味如出一轍。只是這一次,腐氣中還纏著點若有無的焦苦味,像是某種草藥被熬煮過度,透著股詭異的腥甜。
她把這發現壓在心底,抬眼看向眾人:“排水渠入口在礦洞深處,只有從那里繞到礦脈側壁,才能查清地脈異常的根源。現在外頭有埋伏,我們退無可退,只能往里走。”
風馳撓了撓后腦勺,眉峰擰成個疙瘩,語氣里滿是不甘心:“剛才咱們五對五,明明能正面打贏,干嘛非得急著跑?抓住兩個拷問一番,說不定就能揪出背后指使的人!”
林墨聞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懟回去:“你當這是過家家?雜魚后面保不齊就跟著宗門里的老怪物,那些活了幾百年的家伙,隨便拎出一個來,動動手指就能碾死我們,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贏了又如何?”岑萌芽接過話頭,眼神清亮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這些人不過是拋出來的誘餌棋子,就算撬開他們的嘴,也問不出半點有用的消息。等我們在這里耗光力氣,真正的殺招落下來,咱們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石老贊同地點頭:“小丫頭說得對。對方就是算準了我們會戀戰,才布下這個局。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不如按原計劃行事。”
小怯抬起頭,望著岑萌芽的側臉。
昏暗中,少女的眼眸亮得驚人,像兩簇在風里搖曳卻絕不熄滅的火苗。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松開了攥著龜殼法器的手,聲音雖輕,卻透著股前所未有的堅定:“姐,我不怕,我能跟上。”
岑萌芽彎起嘴角,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掌心帶著暖意:“我知道你能。”
就在這時,風馳突然豎起手掌,示意眾人噤聲。他側耳聽了片刻,眉頭越皺越緊,壓低聲音道:“洞里……好像有動靜。”
黑暗深處,隱約傳來細碎的“沙沙”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巖壁上爬行,又像是風卷著碎石,在通道里緩緩移動。
那聲音很輕,卻在死寂的礦洞入口處被無限放大,敲得人心頭發緊。
岑萌芽屏住呼吸,鼻翼微微翕動,將超靈嗅的感知范圍擴到極致。潮濕的霉味、巖層深處的土腥氣、還有那縷若有若無的腐氣,正順著地縫,一點點往外滲。
她抬手,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隊伍迅速排成單列,風馳握棍在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洞口深處;林墨緊隨其后,藥囊攥在手里,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小怯被護在中間,緊緊抓著岑萌芽的衣角;石老走在最后,盾牌拄在地上,發出輕微的“篤”聲。
五人貼著冰冷的巖壁,正要往礦洞深處挪步。
小怯腳下一滑,踩中一塊松動的碎石。
“小心!”岑萌芽伸手去拉,卻還是慢了一步。碎石滾落,沿著洞口的斜坡往下墜,“咚咚”聲在通道里回蕩,最后“撲通”一聲,落進不知多深的暗處,濺起一片水聲。
死寂。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三息后,礦洞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咔噠”聲,像是有什么沉重的機關,被悄然觸發。
緊接著,頭頂的巖壁開始輕微震顫,細碎的沙石簌簌落下,砸在肩頭,冰涼刺骨。
“不好!”岑萌芽臉色劇變,低喝一聲,“機關動了,有陷阱,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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