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氣味交織,無沖突痕跡,說明聯手設伏。她睜眼,語氣平淡如常:“是黑爪幫和玄元宗的人。”
“繞過去?”風馳嗓音壓得極低,指腹已在銅鈴邊緣緩緩游移。他太清楚這組合的棘手,一伙是亡命相護的暴徒,另一個卻是正道執令而來,要么背后懸著血酬令,要么就是有人暗中發了清場帖。
岑萌芽搖頭,“不。”她背囊拉鏈無聲滑開半寸,軟劍柄露出一截青光,“正面突破。”
風馳一怔:“你說真的?”
“他們等我們繞。”岑萌芽往前一步,站至隊列最前。
風吹動衣角,發絲拂面,她目光如刀,聲音卻不急不躁,“埋伏在三百步外,說明不敢近前。怕什么?怕援兵?怕地形不利?都不是。他們怕的是……我們根本不怕。”
“這不行!”林墨皺眉:“硬闖風險太大。”
“那就讓他們以為我們不敢。”岑萌芽嘴角微揚,笑意淡得幾乎不見,卻透著鋒利的自信,“然后我們偏走中間。”
嗅嗅縮在她肩上,小聲嘀咕:“你每次說‘走中間’都沒好事。上次撞機械鷹,上上次陷幻音沼澤,再上次——”
“那次贏了。”岑萌芽打斷,語氣毫無波瀾。
“那是你運氣好!”
“這次也是。”
風馳咧嘴一笑,眼角浮現細紋,銅鈴輕響:“行,聽你的。反正腿歸你指揮,打壞了別找我修。”
“你那兩條腿要是廢了,我第一個扔山溝里喂鳥。”岑萌芽瞥他一眼,眼神冷冽,嘴角卻幾不可察地翹了翹,“走,保持隊形,林墨居中護小怯,風馳右翼警戒,我主嗅探。”
四人沿主道前行。
地面漸硬,碎石夾著灼痕,似雷擊遺留。
遠處山體裂開巨口,黑黢黢的,風從中吹出,帶著一股難以喻的腥氣。
行不過五十步,嗅嗅耳朵陡然一抖。
“等等!”它壓低聲音,“味兒變了!剛才那股藥香……動了!”
岑萌芽立即抬手,全隊止步。
她閉目凝神。
果然,止血草藥味正緩慢左移,顯然有人調整位置。而玄元宗弟子的焦汗味則穩守原地,應是陣法主控尚未出手。
“他們在包抄。”她睜眼,聲如細語,“左邊七人,右邊五人,中間留了個口袋。”
“典型誘敵。”林墨沉聲道,“想逼我們進裂谷。”
“那就別讓他們如意。”岑萌芽抽出軟劍,劍身輕顫,發出一聲清鳴,“我們不進口袋,撕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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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馳活動手腳,肩頸發出輕微“咔”響:“怎么撕?”
“你從右翼突襲,打亂節奏。我和林墨壓中路,小怯隨時準備凈化偷襲者。記住,不戀戰,打出氣勢即可。”
“明白。”風馳腳踝銅鈴一振,身影如箭離弦,貼巖疾行,瞬間隱入陰影。
岑萌芽邁步跟上,步伐不疾,卻每一步都踩在氣味最淡之處,那是敵人視線死角。她能聞到前方三百步內,心跳密集,有人開始緊張。
她嘴角微揚,眼中寒光一閃。
嗅嗅伏在她肩上,爪子緊抓衣領。“我說……咱們真要打?”
“不然呢?”
“我以為……至少……還能講兩句道理。”
“對拿刀的人講道理?”岑萌芽冷笑,“你什么時候這么天真了?”
“我不是天真,我是怕瓜子報銷!”
“打贏了雙倍補。”
“這可是你說的!”嗅嗅精神一振,毛茸茸尾巴猛然一甩,“我要金黃飽滿帶鹽霜的,不要陳年存貨!”
“吵死了。”岑萌芽輕彈它腦門,力道不重,卻帶著警告,“安靜預警。”
前方山路拐角,巖石陰影里,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岑萌芽抬起手,五指張開,隨即猛然握拳。
全隊同步進入戰斗姿態。
晨光斜照,映在她冷峻側臉,勾勒出一道鋒利輪廓。邁出最后一步,立于主道中央,正對埋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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