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一步步往前走,靴底踩在晶屑上發出細微碎裂聲,“你們送貨的時間,是我們放出去的假情報。”
那人瞳孔一縮。
“什么?”
“你以為我們是誤打誤撞?”岑萌芽繼續走,聲音輕柔如耳語,“我們一路留痕跡,故意讓你們發現。我們炸陷阱,是為了讓你們覺得我們在逃。我們識破那個‘墜坑者’,是因為他演得太假——他不應該在爬出坑時還整理衣領。”
岑萌芽站定,距離對方只剩三步,目光如釘子般刺進他眼底。
“你們以為在釣魚?其實魚鉤早就咬在你們嘴里了。”
灰袍弟子臉色變了又變,突然仰頭大笑:“哈哈哈!有意思!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他猛地抬手,掌心拍向桌面。
“轟!”
整張長桌下方炸開一圈紅光,地面瞬間浮現出復雜的符陣紋路,赤色線條如血管般蔓延,空氣中傳來低沉嗡鳴,仿佛有巨獸蘇醒。
“這是困殺陣!”林墨驚呼,“三重疊陣,一旦封閉,連傳訊符都無法穿透!”
“退不了。”石老沉聲,“陣法已激活,三息內封閉空間。”
果然,鐵門“砰”地自動關閉,頂部落下金屬閘板,整個煉晶室被徹底封鎖,連通風管都被符紙封死。
“現在。”灰袍弟子冷冷看著他們,“是你們被困住了。”
風馳怒吼一聲就要沖上去,卻被岑萌芽一把拉住手腕。
“別動!”她低喝,“陣法靠靈力驅動,每發動一次都有冷卻間隙。剛才那一擊,耗能不小,我能聞到符紙燃燒后的焦味,至少需要二十息才能再次激發。”
她閉眼,超靈嗅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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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的氣味迅速分層。
符陣殘留的火靈氣還在燃燒,但已經減弱;五名弟子的呼吸節奏開始加快,心跳紊亂,說明他們也在緊張;角落的青銅匣……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死水泡過的紙,還夾雜著一絲腐朽的甜香。
“匣子有問題。”她睜開眼,“他們在虛張聲勢。”
“啥意思?”風馳皺眉。
“這個陣根本撐不了多久。”她說,“最多三十息,能量就會耗盡。他們現在是色厲內荏,不敢主動進攻,那就是在等援軍嘍。”
“這個陣根本撐不了多久。”她說,“最多三十息,能量就會耗盡。他們現在是色厲內荏,不敢主動進攻,那就是在等援軍嘍。”
灰袍弟子臉色微變:“你胡說!”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岑萌芽往前一步,靴底碾碎一顆晶屑,“你的心跳加快了,出汗了,手在抖。你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她又走一步。
“你們的任務是拖延時間,等援軍來。但現在,你們連自己人都騙不了——左邊第二個,已經開始偷看門口了。”
那人額頭冒汗,猛地揮手:“上!殺了他們!”
四名弟子立刻沖上來,符箓亮起,短刃寒光閃爍。
“小怯!照明!”岑萌芽喊。
小怯指尖微光一閃,整個房間瞬間被柔和的光籠罩,驅散陰影,暴露敵人死角。
“林墨!煙霧彈準備!”
“預備!”林墨立刻改口,“我是說,準備好了!”
“石老!盾!”
機關盾“唰”地展開,擋住正面攻擊。
風馳低吼一聲,銅鈴再震,聲波逼退兩人,隨即短棍橫掃,將一人打翻在地,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
岑萌芽抓起地上散落的靈元晶,甩手扔出。晶石撞墻反彈,接連擊中兩名弟子腿部,腐蝕液濺出,兩人慘叫倒地,皮膚迅速潰爛。
灰袍弟子見狀,轉身就要去搶青銅匣。
“想跑?”岑萌芽疾步沖上,一把抓住他手腕,反手一擰,將他按在桌上,膝蓋頂住后腰。
“別動。”她貼著他耳朵說,聲音輕柔卻冰冷,“不然我讓你嘗嘗被腐蝕液洗臉的滋味。”
那人渾身發抖,不敢再動了。
其余弟子也被制服,躺在地上哀嚎。
“就這,完事了?”風馳喘著氣,滿臉不可置信,“……搞定了?”
“暫時。”岑萌芽沒松手,“陣法還有十息解除。”
她看向林墨:“檢查那匣子。”
林墨走過去,剛要伸手,突然停住。
“等等。”他皺眉,“這鎖……是雙鑰制。需要兩把鑰匙才能打開,缺一不可。”
“誰有一把?”岑萌芽問灰袍弟子。
那人冷笑:“死了也不會說。”
“哦。”岑萌芽點點頭,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包瓜子,遞給嗅嗅,“賞你的。”
嗅嗅眼睛一亮:“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它接過瓜子,咔嚓咔嚓吃起來,尾巴歡快搖晃。
岑萌芽看著灰袍弟子,“你說不說,其實不重要。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等陣法解除,然后把你們一個個押回去審問。”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順便告訴你,嗅嗅最喜歡用瓜子殼扎人腳底板,特別疼,還不留傷痕。”
那人臉色瞬間發白,嘴唇微微顫抖。
林墨蹲下檢查匣子,忽然抬頭:“等等,這上面有個標記……是界商盟的暗記。”
所有人都愣住了。
岑萌芽瞇起眼:“界商盟?他們怎么會摻和進來?這不太可能。”
她剛要追問,頭頂突然傳來“滴”的一聲輕響。
像是某種機關啟動的聲音。
眾人抬頭。
煉晶室頂部的通風管蓋子,正在緩緩打開,露出黑洞洞的通道,隱約可見一道黑影蹲伏其上,手中握著一把泛著紫光的短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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