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晶核境意味著什么。
這種修為不會輕易出手,一旦出手,就是沖著徹底解決麻煩來的。他轉頭看向岑萌芽,聲音陰沉:“你們真以為能贏?我背后也有人撐腰。哼哼怒都得叫我一聲‘黑爺’。”
岑萌芽冷笑:“那你現在怎么一個人站在這?你背后的人呢?”
黑爪嘴角一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他確實是一個人追來的。
那些手下是臨時召集的亡命之徒,撐不起場面。真正的靠山,此刻正躲在暗處看戲。
風馳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原來是個紙老虎啊?我還以為多厲害,結果就這點膽子?”
“你懂什么?”黑爪怒吼:“閉嘴!”
他猛地揮手:“上!給我活捉他們!尤其是那個紅頭發的小丫頭,我要她手里的情報!”
四名手下提刀沖上。
林墨立刻揚手,云霧粉撒出,一團白霧炸開。沖在最前的兩人頓時睜不開眼,刀片亂飛,在空氣中胡劈亂砍。
風馳抓住機會,一個箭步沖出,短棍橫掃,正中一人手腕。
刀飛了出去,砸進水里。
第二人撲來,被石老一盾撞飛,滾地三圈才停下;第三人繞后偷襲,被岑萌芽察覺。她迅速從晶袋掏出一塊低純度靈元晶,往地上一砸。
“砰!”
晶石碎裂,釋放出短暫強光。那人被閃得一懵,小怯趁機大喊:“左邊!”
林墨立刻補上一包藥粉,正中面門。那人慘叫倒地,捂臉翻滾。
第四人見勢不妙,轉身想跑。
風馳哪肯放過,飛身躍起,一腳踹在他后膝窩。那人跪倒在地,風馳奪過他的刀,反手架在脖子上。
風馳哪肯放過,飛身躍起,一腳踹在他后膝窩。那人跪倒在地,風馳奪過他的刀,反手架在脖子上。
“別動。不然削掉你的耳朵,一輩子光棍。”
那人僵住。
黑爪看得目眥欲裂。
這才多大會功夫,帶來的四個打手,三個倒地,一個被制,全廢了。他獨自站在原地,機械臂重新裝回肩膀,發出“咔咔”咬合聲。
“你們……”他咬牙,“一個都別想走。”
岑萌芽往前一步:“你現在放下武器,交出交易記錄,我們放你走。”黑爪冷笑:“放我走?你們不怕我回去搬救兵?”
“你沒機會了。”林墨說,“你賭坊的賬本、暗市的密信、還有你母親的病歷,全在我手上。你要是敢亂來,這些都會送到界商盟總部。”
黑爪瞳孔一縮。
他母親的病歷是絕密,怎么會……
岑萌芽補充:“你偷運蝕靈晶,是為了換靈元幣給她治病。這事我們知道,也理解。但你不能拿別人的命換她的命。”
黑爪沉默。
他握刀的手微微發抖。
良久,黑爪抬頭,聲音沙啞:“那你們想怎樣?”
石老收起盾,淡淡道:“交出蝕靈晶的藏匿點,還有你背后靠山的名單。我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
黑爪嘴唇顫抖。
他看著那塊被岑萌芽攥在手里的玉佩……那是母親給他的護身符,怎么會落到她手里?
“你怎么會有……”
“你在滑道上摔了一跤。”岑萌芽說,“我撿的。本來想還你,但你已經瘋了,一直追著砍人。”
黑爪看著那塊玉佩,像看到了小時候的母親。
他緩緩松開手。
刀掉在地上,發出沉悶聲響。
他抬起頭,聲音低啞:“情報在暗市西巷第三家酒館的地窖里。密碼是‘娘親安康’。”
說完,他后退兩步,轉身沒入黑暗。
風馳看著他背影消失,嘖了一聲:“還真讓他走了?”
石老收起盾,淡淡道:“他不會再回來了。那種人,只要給一條活路,就不會回頭。”
林墨點頭:“而且他母親的病,確實快撐不住了。”岑萌芽把玉佩收好:“等這事結束,我們就去看看她。”
嗅嗅從她肩頭探出腦袋,小爪子拍了拍她的臉頰,哼唧著順口溜:“壞人走,危機消,河岸暫歇把氣調!”
風馳活動了下膝蓋,疼得齜牙:“行了,別感慨了。咱們現在怎么辦?”
林墨看向河岸盡頭:“那邊有條舊棧道,通向一片廢棄礦洞。可以暫避。”
岑萌芽點頭:“走。”
她最后看了眼水面。
船上的那盞油燈還在漂。
喜歡晶發灰,快跑呀!萌鼠嗅嗅來帶路請大家收藏:()晶發灰,快跑呀!萌鼠嗅嗅來帶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