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怒仰頭狂笑,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癲狂。
他握緊布滿黑紋的手掌,一拳砸向水晶柱,黑氣裹著腥風,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風翎的瞳孔一縮,將體內最后一絲靈紋全部灌注進殘翼,白羽紛飛間,一道半透明的羽族守護結界展開,穩穩擋在靈脈之心前面。
“凈化……未穩……”風翎嘶吼著,一口鮮血噴在結界上,染紅了半透明的光幕,“誰也別想碰!”
“砰——!”
結界應聲破碎,化作點點白光消散。
沖擊波把風翎整個人震飛出去,狠狠撞在巖壁上,又順著巖壁滑下來,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林墨沖過去扶住他,觸手一片冰涼,他低頭一看,發現風翎的左臂已經軟得抬不起來,骨頭怕是斷了。
哼哼怒也被結界破碎的沖擊震得后退幾步,腦袋暈了一下,眼神有些渙散。
岑萌芽抓住機會,身形如一道閃電沖上前去,星核光刃帶著凌厲的鋒芒,直劈哼哼怒的左臂觸手。
刀鋒過處,黑血四濺。
觸手應聲而斷,掉在地上,扭曲幾下,化作一灘黑水,消散無蹤。
“啊!!!”哼哼怒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抱著斷臂連連后退,黑氣從斷臂處往外涌,力量明顯弱了一截。
剩下的幾個哼哼族精銳嚇得臉色慘白,不敢上前,圍成一個半圓站在遠處,手里的武器抖得像篩糠,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林墨靠著石堆坐著,靈火粉用光了,光靈藥劑也沒了,連站都站不起來。他瞥了一眼檢測儀,數字還是六十五,沒有再掉,這才松了口氣,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小怯靠在水晶柱邊,霧靈珠還亮著,雖然光芒微弱,卻像一盞不滅的燈,始終沒有熄滅。她兇叭叭地盯著哼哼怒,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透著一股倔強。
風翎被林墨扶著,靠在墻邊,右翼徹底塌了下去,呼吸淺得像隨時會斷氣,可他還眼睛睜著,目光鎖在哼哼怒身上,不肯閉上。
岑萌芽走到地縫邊緣,蹲下身,把手輕輕貼在冰涼的地面上。凝嗅境·初期的靈嗅之力鋪展開來,順著地縫往下探去。
一股冰冷的鐵銹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氣,順著地縫往上冒。
一股冰冷的鐵銹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氣,順著地縫往上冒。
那股氣息冰冷刺骨,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惡意,比哼哼怒的污染,更危險,更可怕。
她皺緊眉頭,聲音沉了下去:“下面的東西……比深淵污染更危險。”
嗅嗅的毛瞬間炸了起來,小尾巴卷成一團,縮在岑萌芽的肩頭,順口溜都變了調,磕磕巴巴地念叨:“地縫里,寒氣飄,不是礦塵~不是妖,是那……是那……”
話沒說完,岑萌芽就伸手按住了它的小腦袋,眼神銳利地盯著地縫深處的黑暗,聲音里帶著一絲凝重:“別亂說話。”
她站起身,轉頭看向眾人,目光掃過林墨、小怯、風翎,最后落在哼哼怒身上,一字一句道:“你們輸定了。”
哼哼怒單膝跪地,斷臂處黑氣翻涌,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他緩緩抬起頭,血紅的目光死死盯著岑萌芽,嘴角咧開一抹猙獰的笑,牙齒發黑,沾滿了黑血:“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在磨著石頭,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真正的戰斗……才剛開始。”
林墨聽見這話,掙扎著想站起來,可腿一軟,又跌了回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哼哼怒。
小怯把霧靈珠抱得更緊了些,掌心的光芒微微閃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決心。
風翎靠在墻上,手指微微動了動,想抬起手,卻怎么也抬不起來,只能發出一聲不甘的嘆息。
岑萌芽站著沒動,手還按在地縫上。
鐵銹味越來越濃,混雜著的腥甜氣息也越來越重,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順著地縫,一點點往上爬。
岑萌芽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決絕:“林墨,還有沒有能炸的東西?”
林墨苦笑著搖頭:“沒了,靈火粉、符箓、藥劑,全用干凈了。”
“小怯,還能放一次光爆尖叫嗎?”岑萌芽轉頭看向小怯。
小怯咬著發白的嘴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能……但是放完之后,我可能……撐不住了。”
岑萌芽的目光落在風翎身上,輕聲問:“風翎,你還能撐多久?”
風翎咳了一聲,血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他卻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夠你……砍他第二刀。”
岑萌芽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那就讓他先動。”
“咯咯……桀桀……”
哼哼怒緩緩站起,腳下的黑血順著石縫往下流,每走一步,地面都輕輕震動了一下。目光掃過小伙伴,最后落在地縫上,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猙獰。
地縫里的氣味突然變了。
鐵銹味中,腥甜的氣息越來越濃,像是新鮮的血液剛流出來時的味道,帶著一股說不出口的惡意。
岑萌芽瞇起眼睛,靈嗅之力死死鎖定著地縫深處,心臟狂跳不止。
嗅嗅縮在她的肩頭,小身子抖得像篩糠,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哼哼怒舉起完好的右手,黑氣在掌心凝聚,瞬間凝成一柄長矛,利刃閃爍著幽冷的烏光。他盯著岑萌芽,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你說對了,下面的東西……確實更危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洞穴里的眾人,聲音里帶著瘋狂的笑意:“你們很快……就能見到它了。”
話音未落,哼哼怒抬手,將凝聚的黑矛,狠狠扎進了自己的胸口。
黑血噴涌而出,濺在地上,順著地縫往下流。
洞穴里,小伙伴目瞪口呆,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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