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岑萌芽一把將她推開,聲音冷得像冰,“林墨,接住她!別讓她分心!”
林墨反應極快,立刻伸手抱住踉蹌的小怯,死死拽到自己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岑萌芽獨自站在前面,迎著哼哼怒暴虐的目光,嬌小的身影在巨漢面前,像一株隨時會被狂風摧折的小草。
但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她突然朝哼哼怒啐了一口,聲音清亮,帶著挑釁:“你這瘸腿的廢物!當年被我娘打斷右腿,現在還沒好利索?”
哼哼怒果然被激怒,狂吼著抬腳就踹,右腿落地時,果然踉蹌了半分!
岑萌芽眼底閃過精光,靈嗅之力早已鎖定了對方的弱點。她能聞到哼哼怒右腿關節處那股陳舊的血腥味,那是老寒腿的味道;她還能聞到他左肩處濃郁得化不開的污染氣息,那里鎧甲的縫隙最大,是能量最薄弱的地方。
“林墨!”她低聲喊,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肩井位,再來一張烈火符!”
林墨摸出懷里符紙,指尖都在發抖,“不多了,這次一定成。”他深吸一口氣,瞄準方位,甩手扔了出去。
火焰精準命中哼哼怒的左肩,玄鐵鎧甲被燒得通紅,燙得他齜牙咧嘴。
“嗷嗚——!”
哼哼怒吃痛悶哼一聲,動作遲滯了一瞬,巨斧的方向偏了半分,重重砸在地上,炸開一片碎石,濺得岑萌芽滿身都是。
小怯趁機再次催動霧靈珠,白光籠罩住整個水晶柱,黑紋被逼得節節后退,星核碎片的暖光也亮了幾分。
“不夠……還是不夠……”小怯喘著粗氣,聲音細若蚊蚋,目光死死盯著符文陣的方向。
岑萌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兩個哼哼族精銳突然跪倒在地,用骨刀剜開自己的胸膛,黑紅色的血液汩汩流入地縫,融進符文陣里。
他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皮膚貼在骨頭上,像兩具風干的尸體,最后變成兩具輕飄飄的皮囊,被咒文吸成了飛灰。
“……瘋子!一群瘋子!”林墨看著這一幕,眼珠子差點跳出眼眶,頭皮發麻,忍不住罵了一句,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岑萌芽握緊掌心的星核碎片,碎片傳來一陣滾燙的溫度,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羽族給的靈植露還在體內流轉,溫熱的力量滋養著她的靈脈;星核碎片的頻率,正和靈脈之心的跳動慢慢共振;她丹田處的嗅核劇烈震動起來,像是要炸開,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經脈里沖撞、翻騰。
她知道,突破就在這一刻。
“小怯,別停,再撐一會兒。”她說完,猛地往前沖,瘦小的身影像一道閃電,直撲哼哼怒。
“呼——!”哼哼怒見這群弱雞居然敢反抗,徹底被激怒,怒吼著掄起巨斧,黑焰裹著斧刃,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你找死!”
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斧刃的寒光映亮了岑萌芽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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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萌芽沒有后退,反而側身一閃,像一條靈活的魚,避開了斧刃的鋒芒。
同時,她將全身的靈嗅之力灌入星核碎片,碎片爆發出一圈柔和的暖光,凝成一層薄如蟬翼的護罩,擋在頭頂。
“嗤啦”一聲,護罩裂開一道細紋,但終究撐住了這致命的一擊,為她爭取了寶貴的三息時間。
這三息里,她感覺全身的經脈轟然一震,仿佛有什么東西被徹底打通了。
她的呼吸變了,不再是靠鼻子去聞,而是整個身體都在“感知”。三十里內的氣流流動、能量波動、甚至是巖石的心跳,都清晰地呈現在她的腦海里。
“快了快了!核要成了!突破就在這一下!”嗅嗅在她肩窩里跳腳,小爪子緊緊抓著她的衣領,尖聲預警,小眼睛里滿是焦急。
哼哼怒一擊未中,更加暴怒,收回巨斧,再次掄圓,黑焰燒得更旺了。
林墨把小怯護在身后,握緊了最后一張定身符,指節泛白,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風翎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哪怕翅膀只剩三成功力,也還是搖搖晃晃地擋在岑萌芽斜后方,眼神里滿是決絕。
小怯跪在地上,雙手顫抖得厲害,但霧靈珠的白光始終沒有熄滅,像一盞不滅的燈,照亮了黑暗的洞穴。
哼哼怒的巨斧再次落下,離岑萌芽的頭頂不到半尺。
“嚯喇——!”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刺得耳膜生疼。
岑萌芽的掌心突然燙得發痛,星核碎片的光芒暴漲,順著她的血管蔓延,皮膚下像是有無數條火龍在竄。
她猛地閉眼,體內的脈輪轟然炸開……這股力量太狂暴,震得她骨頭咔咔作響,連腳下的地面都裂開了縫隙,靈脈之心的水晶柱跟著瘋狂震顫,黑紋和白光在柱身上廝殺,發出刺耳的尖嘯。
那一瞬間,她不再只是“聞氣味”。她聽到了靈脈的呼吸,深沉而有力……感受到了星核的跳動,熾熱而堅定。
岑萌芽知道了,下一刻該往哪邊閃,該怎么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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