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確認一遍路線細節。”林墨拿起炭筆,在獸皮地圖上畫了幾個醒目的標記,“水渠全長三百步,中間有兩個拐角,第二個拐角后十步就是洞穴后門。那扇門年久失修,鎖早就銹死了,一腳就能踹開。”
“我來踹!”風馳立刻舉手,活動著腳踝,一臉躍躍欲試。
“你右臂的傷還沒好利索。”岑萌芽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別逞強,到時候我來。”
“那也比你這個‘指揮官’強。”風馳咧嘴笑,眼里卻滿是暖意。
“我是指揮官,負責指揮,不是踹門的。”岑萌芽板起臉,惹得眾人一陣低笑。
“話說回來。”林墨忽然抬起頭,眉頭微蹙,“咱們有沒有想過,哼哼怒為什么非要把第三塊星核碎片當成陣眼?按理說,碎片的封印之力對污染是克制的,他這么做,不是本末倒置嗎?”
“因為他在反過來利用碎片的力量。”酒館老板一語道破,聲音里帶著幾分了然,“星核碎片的封印力能穩定靈脈,反過來用,就能把污染牢牢鎖在靈脈之心里,不讓它擴散。這樣一來,他既能慢慢吸收污染的力量,又不用擔心失控,好算計。”
“所以他不敢動那塊碎片。”岑萌芽立刻反應過來,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只要碎片還在陣眼上,陣法就不會崩;但他也不敢把碎片取出來,怕污染失控反噬自己。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所以我們動手的那一刻,就是最危險的時候。”小怯小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對。”岑萌芽看著她,眼神堅定,“但也是唯一的機會。”
嗅嗅這時又跳回地圖上,爪子點著西側入口,一臉“我早就知道”的表情:“那我就負責在旁邊提醒……誰尿急了要憋著、誰踩到滑苔要小心、誰背包漏了粉末影響氣味追蹤,怎么樣?我這個輔助,夠不夠核心?”
“你最厲害了!”岑萌芽認真點頭,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沒有你,我們連水渠里的滑苔都不知道,說不定真要摔成落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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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待會誰請我吃瓜子?”嗅嗅立刻豎起耳朵,眼里閃著期待的光。
“沒人請。”岑萌芽、風馳、林墨、小怯四個人異口同聲地說。
“摳門!太摳門了!”嗅嗅氣得跳腳,用小爪子挨個撓一遍,“我可是立下汗馬功勞的核心輔助!居然連瓜子都不給!”
“輔助也得自費零食。”風馳笑著拍了拍它的腦袋,惹得嗅嗅更生氣了,抱著爪子蹲在角落生悶氣。
夜風穿過廢墟營地,吹動著地上的幾片碎布條。遠處忽然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清脆的銅鈴響。
“是界商盟的補給隊到了。”石老側耳聽了片刻,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應該是帶了新的通訊符和照明彈,正好給你們用上。”
“正好。”岑萌芽將獸皮地圖小心卷起,塞進防水筒里,“我們帶上通訊符,路上保持聯系,一旦有變故,立刻調整計劃。”
林墨將檢測儀和藥劑都收拾妥當,背起沉重的行囊,又檢查了一遍腰間的工具包。小怯將隱息符貼身藏好,握緊了脖子上的霧靈珠,深吸了一口氣。風馳系緊了腿上的綁帶,握緊了手中的短棍,眼神銳利如鷹。
酒館老板站在陰影里,看著眼前的少年少女們,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悠遠的意味:“你的母親當年,也曾經站在這里,說過和你一模一樣的話。”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齊刷刷地看向他。
岑萌芽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她說什么?”
酒館老板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仿佛透過她,看到了許多年前的身影,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無盡的感慨:“她說……‘這一戰,不是為了贏,是為了以后,再也沒有人會失去家園。’”
岑萌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懷里的星核碎片攥得更緊了,碎片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燙得她掌心微微發熱。
“我們出發。”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之力。
眾人立刻背上裝備,在青石旁圍成一圈,岑萌芽站在最前面,手里緊緊攥著地圖和檢測儀。遠處的山脈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雷澤礦脈的方向漆黑一片,卻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光,指引著他們前行的方向。
風馳抬手拉了一下腰間的銅鈴,叮當一聲脆響,劃破了夜的寂靜。
林墨按下檢測儀的開關,幽藍的屏幕穩定亮起,跳動著清晰的數據。
小怯握緊拳頭,掌心的霧靈珠散發出柔和的光暈,照亮了她堅定的臉龐。
嗅嗅蹲在岑萌芽的肩頭,耳朵警惕地豎著,小聲嘀咕:“希望這次別再遇到會噴酸液的地縫了……上次我的尾巴毛都被燒卷了,丑了好幾天呢……”
岑萌芽邁步向前,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清晰而堅定的聲響。
夜色沉沉,一支小小的隊伍,朝著雷澤礦脈的方向,悄然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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