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敢!”嗅嗅立刻縮成一團,躲在岑萌芽頭發里,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我要舉報你虐待靈寵!靈墟城的獸欄署不會放過你的!”
林墨忍不住咳嗽兩聲,嘴角牽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別鬧了。我得重新配藥,之前的凈化劑不夠強,得加靈脈符的碎屑才能提升效力。”
“我可以幫忙!”小怯立刻舉手,眼睛亮了起來,“我會認草藥,還會研磨藥粉,我研磨的藥粉最細了!”
“你別先把藥杵打翻就行。”風馳忍不住打趣道。“我才不會!”小怯鼓起臉頰,氣鼓鼓地瞪著他。
岑萌芽摸了摸胸口的嗅核,熱度比剛才更明顯了,靈脈在體內緩緩流淌,經脈被撐得微微發脹,距離凝嗅境·初期只差一步之遙。但她也清楚,這一步,必須活著走到雷澤礦脈,才能穩穩跨過去。
她看向掌心的通行令和調度令,令牌背面還在發燙,那溫度與胸口的嗅核越來越接近。手指摩挲著背面那行小字:“霧起則行,霧散則藏。”字跡古樸,帶著淡淡的靈韻。
“老板。”她忽然開口,目光望向站在不遠處的酒館老板,“你剛才說我母親三十年前也來過這里,是為了封印同一條裂縫?”
老板背對著他們,身形挺拔如松。
聽到這話,他的身影微微一頓,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滄桑:“是。那時候她也是一個人來的,帶著半塊星圖,紅頭發,穿著和你現在一樣的獸皮靴,眼神和你一樣,犟得很。”
“她后來去了哪里?”岑萌芽追問,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老板沒有回頭,只是望著那被巨石封住的裂縫,聲音輕得像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走之前說過一句話:‘如果有一天裂縫再開,那個人一定會回來。’”
岑萌芽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停滯。
“她說的那個人……是我?”
老板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輕輕揮了揮,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縷煙塵,消散在廢墟的風里,仿佛從未出現過。
風馳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低聲嘀咕:“這家伙神神秘秘的,到底知道多少事?”
“肯定知道得比我們多。”林墨緩緩道,“但他不說,說明有些事,現在還不是我們該知道的時候。”
“那就別猜了。”岑萌芽把令牌收進懷里,抬頭望向天空。厚重的云層裂開一道縫隙,一縷微光灑落,落在布滿碎石的地面上。
“我們能做的,就是往前走。”
她轉身走向倉庫出口,腳步沉穩,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堅定。風馳立刻跟上,林墨扶著斷墻慢慢站起來,小怯抱著霧靈珠,緊緊跟在最后。
嗅嗅趴在她頭頂,小爪子揪著她的頭發,小聲嘀咕:“哎,你說咱們這次能不能活著回來?我還沒吃夠靈墟城的五香瓜子呢。”
岑萌芽沒有停下腳步,目光望著前方那條通往舊礦道的小路。
“能。”她輕聲說。
“真能?”嗅嗅追問,聲音里帶著幾分忐忑。
“必須能。”岑萌芽肯定的說。
一行人走出倉庫,停在暗市的中央。身后是被巨石封住的裂縫,石面的震顫漸漸平息;前方是蜿蜒的小路,延伸向遠方的雷澤礦脈。遠處傳來界商盟車隊經過的聲音,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單調而規律的聲響,在空曠的廢墟里回蕩。
岑萌芽抬手,輕輕摸了摸胸口的嗅核,那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
她蹲下身子,指尖插入冰冷的泥土里。
一縷極淡的甜香鉆入鼻腔,清冽而純凈,是本源之力的味道。
二十里內,靈脈流動的軌跡清晰可辨,如一條條銀色的絲線,交織成網。
她站起身,望向西三巷的方向,那里有靈脈的氣息在隱隱波動。
“走。”她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堅定,“趁天還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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