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萌芽睜開雙眸,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聲音清亮而堅定,傳遍光膜內的每一個角落:“我們必須盡快去雷澤礦脈,哼哼族已經背叛靈墟百族,他們在污染靈脈之心!”
風馳一聽,立刻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急聲道:“哼哼族?那群蠻子動作竟然這么快!”
林墨皺緊眉頭,臉色凝重:“如果靈脈之心被毀,整個靈墟城的靈元晶礦脈都會枯竭。到時候,不只是我們,所有依靠靈元晶生存的修士和百姓,都得完蛋。”
小怯握緊霧靈珠,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不忍:“我能感覺到……那里很痛苦。就像……就像有人在撕扯它的皮肉,好疼好疼。”
岑萌芽望著光膜外翻涌的黑潮,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現在出不去,他們也進不來。這場戰斗沒有結束,只是從混亂的廝殺,變成了耐心的對峙。”
嗅嗅忽然抖了抖耳朵,小鼻子皺成一團,語氣肯定地說:“等等!我聞到了!除了哼哼族的野蠻氣味,還有別的味道混在里面……是玄元宗的符灰味!他們兩個勢力勾結在一起了!”
岑萌芽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果然如此。一個出人手,一個出秘法,聯手毀掉靈脈之心,好一招借刀殺人。”
風馳啐了一口,罵道:“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真是夠惡心的!”
林墨靠在地上,聲音虛弱卻思路清晰:“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被困在這光膜里了。星圖的能量有限,一旦耗盡,光膜破裂,外面的黑潮和觸手,會立刻把我們撕成碎片。”
小怯抬頭看向岑萌芽,眼中滿是擔憂:“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岑萌芽低頭看向掌心的星圖,它依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只是亮度已不如最初那般耀眼。
她知道,這層護陣撐不了太久。
“等。”她吐出一個字,目光落在光膜外纏斗的身影上,“等他們打完,等局勢出現新的變數。”
就在這時,光膜外的李嵩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大吼。他的身體猛地膨脹起來,一團濃郁的黑霧從他體內爆射而出,皮膚寸寸裂開,露出里面閃爍著詭異光澤的黑色晶體。那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模樣,更像是一尊被深淵力量侵蝕的傀儡。
影魅被這變故逼退一步,聲音里帶著一絲訝異:“你竟然把自己煉成了器靈?……瘋了,瘋了,真是瘋了!”
“只要能拿到星核碎片,我不惜一切代價!”李嵩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扭曲,“你以為你能贏?在這片土地上,玄元宗才是真正的主宰!唯一的霸主。”
岑萌芽盯著那團不斷膨脹的黑霧,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主宰?你連自己的身體都守不住,自己的意志都已被深淵吞噬,還談什么主宰?”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隊友,目光掃過風馳、林墨和小怯,輕聲問道:“風馳,你偷來的那塊界商盟通行令,還在嗎?”
風馳一愣,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在,一直貼身放著呢,怎么了?”
“待會可能要用。”岑萌芽的眼神深邃,“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界商盟的運輸通道,必須搶在玄元宗前面打開。”
林墨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想用通行令混進他們的運輸線?”
“沒錯。”岑萌芽點頭,“界商盟每天都會運送靈元晶進出雷澤礦脈,路線固定,守衛松懈。只要能拿到調度令牌,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靈脈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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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怯小聲地問:“可是……我們現在根本出不去啊。光膜外面全是黑潮和觸手。”
岑萌芽看著光膜上不斷泛起的漣漪,聲音輕柔卻帶著篤定:“別急,總會有人來打破這平衡的。”
話音剛落,光膜外的李嵩再次爆發出一陣狂嘯。體內的黑霧愈發濃郁,竟硬生生震開了纏在身上的觸手。李嵩伸出布滿黑色晶體的手掌,直直地指向岑萌芽所在的方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星核碎片……是我的!”
影魅見狀,發出一聲怒喝,所有觸手齊齊朝著李嵩刺去,誓要將這瘋子徹底撕碎。
岑萌芽握緊拳頭,體內的那顆嗅核正在緩緩轉動,靈嗅范圍穩穩地鎖定在三十里,雷澤礦脈的每一絲動靜,都清晰地回響在她的腦海之中。
她抬起頭,望著光膜外即將爆發的終極混戰,輕聲說道:“準備好了嗎?接下來,可能會很吵。”
風馳咧嘴一笑,抹了把嘴角的血跡:“老子這輩子,就沒怕過吵!”林墨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只要別讓我爬起來沖鋒陷陣,怎么吵都無所謂。”
小怯抓緊霧靈珠,小小的臉上滿是堅定:“我會守住凈化領域,絕不會拖大家后腿!”
嗅嗅縮成一團,小爪子緊緊抱著岑萌芽的衣領:“給我留個前排觀戰的位置!順便來點瓜子!”
岑萌芽沒理會這只貪吃的萌鼠,只是將手掌輕輕按在星圖之上。她能感覺到星圖的能量正在緩慢流逝,卻也能感覺到,體內的靈脈正在被一點點拓寬,那顆嗅核的輪廓,正變得越來越清晰。
光膜之外,廝殺聲震天動地。
光膜之內,眾人凝神以待。
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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