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沖擊波瞬間掀飛周圍的碎石斷木,火光一閃而逝。
岑萌芽被震得連連后退三步,腳跟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但她沒有倒下,反而咬著牙,把光刃往前又推了半寸。
風馳立刻躍到她身側,短棍橫擋在身前,銅鈴的嗡鳴聲越來越急,形成一道無形的聲波屏障。
林墨迅速從藥囊里摸出一瓶淡綠色的藥水,塞進小怯手里:“含一口,別咽下去,等會兒看我信號噴出去!”
小怯用力點頭,雙手緊握霧靈珠,珠體緩緩亮起柔和的白光,一層薄薄的凈化光罩,悄無聲息地籠罩住眾人。
李嵩站在對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右臂的皮膚開始浮現出一片片鱗片狀的黑斑,像是有什么東西正拼命往皮膚外鉆。他瞥了眼自己的手,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很好……很好……是你們逼我的……那就別怪我不講規矩了……”
他緩緩抬起劍,劍尖直指岑萌芽,眼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界商盟的援軍已經全部調轉武器,長矛弓箭齊齊對準李嵩和他身后的弟子。那個認出弟弟筆跡的異族戰士怒吼一聲:“封鎖四周!一個都不許放走!敢反抗的,直接格殺勿論!”
李嵩環視一圈,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武器,突然仰頭大笑:“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得住我?等我師兄來了,你們這些人,連跪著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那你師兄現在在哪?”風馳嗤笑一聲,“有本事叫他出來啊!躲在后面當縮頭烏龜算什么英雄?”
“不必等他。”岑萌芽抹掉嘴角的血跡,雙手再次催動星核碎片,光刃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今天的事,就在這里做個了斷。”
她往前踏出一步,光刃帶著金白色的流光,緩緩推進。
李嵩的眼神驟然一凝,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眼看就要再次出手。
就在這時,嗅嗅突然尖聲叫了起來:“小心!他背后!他背后有動靜!”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向李嵩的身后。
只見他腳下的地面裂開一道縫隙,一縷縷黑色的煙霧正從縫隙里緩緩升起,盤旋著往上飄。
李嵩猛地回頭,看清那縷黑煙的瞬間,臉色驟然大變。
那黑煙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迅速扭動,漸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林墨皺緊眉頭,低聲說道:“不對勁……這氣息……比李嵩身上的還要濃郁,根本不是他帶來的。”
風馳握緊手里的短棍,眼神警惕:“管他是什么東西,反正肯定不是好茬!”
小怯緊緊攥著霧靈珠,聲音發緊:“它……它好像在笑……我能感覺到……冰冷的惡意……”
那道黑影在空中盤旋片刻,最終緩緩落地,站在李嵩斜后方三步遠的位置,一只蒼白的手,輕輕搭在了李嵩的肩上。
那人穿著一身和李嵩同款的玄元宗長老白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手里拄著一根纏滿符紙的拐杖。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岑萌芽身上,輕輕敲了敲地面。
咚~
一聲悶響,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上,讓人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慌。
“小姑娘。”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溫和,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你剛才說,我師弟勾結深淵?”
他頓了頓,笑容越發深邃。
“可要是……”他輕輕轉動著手里的拐杖,一字一句道,“深淵本來就是我們玄元宗的計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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