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個。”岑萌芽糾正。
“啊?”
“六個。”她認真地重復,目光掃過在場的每個人,“你忘了算自己。”
“哦對!”風馳一拍腦門,又開始臭屁,“我老把自己漏了,畢竟太耀眼,容易忽略。”
“你可閉嘴吧。”嗅嗅直接從他頭上跳下來,落在他膝蓋上,“再吹,我就把你三歲那年比武摔跤,緊張得尿褲子的事說出來!”
“誰尿褲子了?!”風馳差點跳起來。
“你啊!風伯親口告訴我的,說你當時哭得驚天動地,還賴在地上不起來!”嗅嗅叉著腰,得意洋洋。
“你這只死老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烤了當下酒菜!”
“你敢!沒有我,你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一人一鼠瞬間扭打在一起,風馳伸手去抓,嗅嗅靈活躲閃,一會兒鉆進小怯懷里,一會兒爬到林墨肩頭,營地內滿是打鬧聲和銅鈴的清脆響聲。岑萌芽靠在石堆上,望著夜空中的星星,嘴角不自覺上揚。星核碎片在她掌心靜靜躺著,暖光微微閃爍,像是在回應她此刻的心境。
林墨走過來坐下,低聲問:“接下來怎么安排?”
“等天亮前最暗的時候行動。”岑萌芽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那時候守衛換班,注意力最松散,而且暗市入口通常會在這個時段開啟一次。”
“我贊成。”林墨點頭,“我剛才已經觀察過,換班間隙有半炷香的空窗期,足夠我們潛入。”
小怯抱著膝蓋,輕聲提議:“我們要不要……先演練一下配合?比如我什么時候釋放靈能照明,你什么時候開路,林墨負責斷后。”
“當然要。”岑萌芽看向她,眼神溫柔卻堅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缺了誰都不行。”
風馳停下追逐,盤腿坐下:“那就這么定了!到時候我打頭陣,小怯負責照明,林墨斷后,主人居中指揮,嗅嗅……你就負責罵人就行,反正你嘴最溜。”
“呸!”嗅嗅跳到他頭上,“我要是關鍵時刻罷工,看你們怎么找暗市入口!”
“你敢罷工?”風馳歪頭,“我把你塞進瓜子桶里封一個月!”
“你試試?”嗅嗅炸毛,“我現在就罷工!你們愛咋咋地!”說著真的一扭頭,背對著所有人,縮成一團毛球。
“喲,脾氣還挺大。”風馳伸手戳了戳它的毛球,“來嘛小乖乖,別生氣了,等進了暗市,給你買最香的瓜子。”
“走開!我不理你了!”
“那你至少告訴我,剛才那批守衛有沒有留下追蹤符?”風馳放軟語氣。
嗅嗅的耳朵動了動,還是沒回頭:“有兩枚貼在你褲腳上,被你蹭掉了,一枚落在營房窗臺,被風吹走了,放心吧,沒人能追過來。”
“你看,還是離不開我吧?”它突然揚起小腦袋,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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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馳一把將它撈起來抱在懷里:“行吧行吧,你是咱隊里最重要的一員,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嗅嗅哼了一聲,偷偷往他懷里蹭了蹭,爪子還不忘勾住他的衣角。
岑萌芽站起身,望向遠處的崗樓。燈火依舊明亮,但她的目光已經穿透了那層嚴密的封鎖。他們有了通行令牌,有了周密計劃,更有了彼此扶持的伙伴。
就在這時,風馳把玩著手里的銅鈴,忽然低聲說:“其實我剛才……差點被抓住。”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撓了撓頭,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營房第三步臺階有個隱藏陷阱,我沒注意,腳陷進去一半。幸好鈴鐺響的時候驚動了守衛,他們注意力被分散,我才趁機抽腳跑了出來。”
岑萌芽皺眉:“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說?”
“說了你們肯定不讓我去啊。”風馳聳肩,“反正最后出來了,傷也沒多重。”
小怯立刻拉過他的腳踝檢查,驚呼道:“都紫了!你怎么能這么逞強?”
林墨蹲下身觸碰他的腳踝,眉頭越皺越緊:“這里已經腫起來了,要是再劇烈活動,明天可能真的沒法奔跑。”
“不至于吧?”風馳試著站起來,剛一用力就踉蹌了一下,臉色瞬間發白。
“坐下!”岑萌芽直接按住他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別硬撐,剩下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可是……進暗市還需要有人探路啊。”風馳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絲懊惱。
岑萌芽看著他,忽然笑了:“你忘了?我們是一個團隊。”她轉頭看向其他人,“就算他暫時不能奔跑,我們也能把事辦成。”
“沒錯。”林墨點頭,“我可以提前布置隱匿符,掩蓋我們的氣息。”
“我……我可以用靈能感知陷阱。”小怯小聲說。
“那必須的!”嗅嗅跳起來,“有我萌鼠嗅嗅在,什么陷阱都逃不過我的鼻子!”
風馳看著眼前的伙伴,眼眶微微發熱,咧嘴一笑:“行!那我就暫時當你們的智囊,給你們出謀劃策!”
“你還是先養好傷吧。”岑萌芽遞過去一瓶靈能藥劑,“喝了這個,能快點消腫。”
營地內再次恢復了熱鬧,藥瓶碰撞聲、銅鈴搖晃聲、打鬧聲交織在一起。星核碎片靜靜躺在石堆上,映著月光,一閃一閃,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暗市之行,點亮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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