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怯低下頭,手指緊緊掐著手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影魅專門追殺光系能力者,我怕我去了,會成為大家的累贅,反而害了你們……”
岑萌芽緩緩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與她平視。她的眼神溫柔卻堅定,帶著同為流亡者的悲傷:“我也怕過。怕被嗅族驅逐,怕孤身一人活不下去,更怕保護不了在乎的人。但后來我發現,逃避永遠解決不了問題,只要勇敢往前走一步,黑暗就會后退一步。”
將星核碎片遞到小怯眼前,暖光溫柔地灑在她臉上,驅散了些許恐懼:“你的光不是累贅,是對抗黑霧的最強武器,也是照亮我們前行的希望。老板用生命守住了半塊星圖,小怯,你不該讓他的犧牲白費。”
小怯看著那束溫暖的光,腦海中浮現出老板臨終前堅定的眼神,又想起族人被黑霧吞噬的慘狀,喉嚨動了動,眼眶泛紅。
她慢慢抬起頭,用力點了點頭,聲音雖然仍帶著一絲顫抖,卻充滿了決心:“我不想再躲了,小怯要親手打敗影魅。”
風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才對嘛!有你這束光在,我沖起來都更有勁兒了。”
“別臭美了!”嗅嗅蹦到他頭上,小爪子拍了拍他的額頭,“你上次撞柱子的糗樣,我可還記著呢!”
“你這只臭老鼠!”風馳伸手想去抓它,卻被嗅嗅靈活地躲開。
“好了,說正事。”林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打斷了兩人的打鬧,“我們得把細節敲定。”
岑萌芽重新攤開星圖投影,手指劃過西側那條狹窄的通道:“這條路雖然防守最弱,但常年無人通行,容易發生塌方。阿力他們會在主路制造混亂,吸引大部分敵人的注意力,我們趁機從這里快速突入,直達靈脈塔底層,再沿樓梯上頂層。”
“萬一霧隱者已經被影魅抓走了怎么辦?”小怯擔憂地問。
“那就搶回來。”岑萌芽語氣堅定,“只要他還活著,我們就有機會;如果他不幸遇害,我們也要找到他留下的線索。”
林墨從藥囊里取出幾張新繪制的符箓,分發給眾人:“這是隱蔽氣息符,能屏蔽我們的靈元波動,撐半個時辰應該沒問題。還有這個凈化粉,遇到黑霧污染的區域,撒出去能暫時驅散黑氣。”
他特意多塞給小怯一個小巧的布包:“這里面是濃縮光粉,關鍵時刻撒出去,能形成一道光墻,干擾影煞的視線,還能為我們爭取時間。”
風馳檢查著手中的短棍,確認上面的靈紋完好無損,又將手腕上的銅鈴綁緊,活動了一下手腕,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的銅鈴能震懾低階影煞,到時候我開路。”
岑萌芽最后看了一遍星圖,將其與星核碎片、半塊銅片一同收好,貼身藏好。她站起身,目光掃過三人,語氣沉重卻堅定:“我們此行,不只是為了尋找星核碎片。老板死了,阿石被抓,小怯的族人慘遭滅門,還有貿易站那些無辜的流民……這些賬,是時候跟影魅和玄元宗算了。”
“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四處逃亡的流亡者。”她握緊拳頭,眼中燃起復仇與守護的火焰,“我們是為守護靈墟城而來,是為那些枉死者討債的復仇者。”
嗅嗅蹭了蹭她的耳朵,難得沒有吐槽,只是用小爪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小聲說:“主人,這次我一定幫你把敵人的氣味聞得明明白白,絕不偷懶。”
外面的夜色愈發濃重,月亮被烏云遮蔽,只有幾顆星子在天邊微弱地閃爍。
石屋內沒人再說話,每個人都在默默檢查自己的裝備,調整呼吸節奏。林墨將最后一張符箓貼在風馳的短棍上,抬頭看向岑萌芽,眼神中帶著信任與堅定;風馳站在門邊,手搭在門把手上,只等一聲令下;小怯雙手合十,掌心亮起一縷微弱的白光,閉著眼,像是在積蓄力量。
岑萌芽從袖子里抽出一張燒焦的紙片。上面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符號:一只睜著的眼睛,下面掛著一滴淚。
“這個標記,我在母親的日記里也見過。”她輕聲說,“是尋靈者之間的暗號,意思是‘真相未亡,希望不滅’。”
她將紙片放進一旁的火盆,火焰瞬間吞沒了它,化作點點灰燼隨風飄起。
“走。”
岑萌芽轉身面向門口。
風馳側身拉開房門。
夜色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帶著一絲寒意,卻擋不住四人眼中的堅定。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朝著暗市的方向,毅然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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