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凈化能力!”林墨合上匣子,語氣難掩興奮,“這孩子,簡直是活的解毒器,有了她,我們去暗市尋找污染晶就安全多了。”
風馳一直守在門邊,此刻忽然開口,語氣凝重:“先別高興得太早,她怎么傷的?誰在追她?”
岑萌芽收回手,目光落在小丫頭胸口的爪痕上:“這是深淵觸手留下的傷口,但不是正面擊中,是擦著肋骨劃過去的。她應該是提前察覺了危險,躲了一下,才沒被直接撕開皮肉。”
“能被深淵勢力追殺,還擁有純質光系能量,她的身份絕不簡單。”風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我們救了她,會不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她只是個孩子。”岑萌芽搖了搖頭,眼神堅定,“而且她的光系能力,或許能幫我們徹底凈化污染晶,甚至找到靈脈枯竭的根源。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見死不救。”
嗅嗅突然又炸毛了,小爪子指著小丫頭的左袖:“主人!她袖口有字!”
岑萌芽連忙撩起小丫頭的左袖,只見她的手腕內側,用炭筆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字:蝕月。
“……蝕月狼王?”林墨的眉頭瞬間皺起,“傳聞中深淵邊緣最兇殘的狼王,以吞噬靈脈為生,難道是它在追她?”
“不是狼王。”岑萌芽盯著那兩個字,若有所思,“這兩個字寫得很稚嫩,像是剛學寫字的孩子寫的,應該是有人教她的。或許是一個代號,或許是一個警告。”
風馳伸出手,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字跡的邊緣,炭粉簌簌掉落:“炭粉沒干透,寫完不到半個時辰。她應該是在逃跑的路上,趁著短暫的安全,匆匆寫下的。”
岑萌芽點了點頭,小心地放下小女孩的袖子,重新蓋好她的胸口。星核碎片依舊在發光,暖光與小女孩體內的白光交織在一起,在她皮下緩緩流動,像是兩條相互依偎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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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界商盟守衛的腳步聲,停在了酒館門口。
靜了三息。
一聲低喝打破了寂靜:“開門!例行檢查!”
岑萌芽沒有動,只是將手輕輕按在小丫頭的后背,掌心貼住她脊椎的第三節。星核碎片的暖光順著她的手掌緩緩流入,小丫頭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變得更深、更穩。
風馳站起身,走到門邊,手按在門閂上,眼神銳利如鷹,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林墨迅速把濁息儀塞進藥囊的最里層,順手將那只空陶罐踢到了草席底下,又取了塊干凈的粗布蓋在小丫頭身上,只露出大半張臉,剛好遮住耳后的月牙印記和胸前的傷口。
嗅嗅連忙縮回衣領里,小爪子緊緊捏著最后一顆靈瓜子,大氣都不敢出。
岑萌芽眼神沉靜如水,沒有絲毫慌亂。
門閂被風馳緩緩拉開,燈籠的光暈灑向門外,照亮了兩名身著界商盟守衛服飾的男子。他們腰間佩著長刀,肩甲上刻著“靈虛城巡邏衛”的銘文,眼神銳利如鷹,掃過酒館內的每一個角落,最終定格在角落的草席上。
“剛才聽到門外有重物墜落聲,出了什么事?”左側守衛往前邁了半步,刀柄在掌心輕輕敲擊,語氣帶著審視。
“是個迷路的小丫頭,看著像是從城外逃荒來的,體力不支摔在了臺階上。”岑萌芽上前一步,擋在草席外側,語氣自然,“我們見她可憐,便抬進來歇歇,給點熱湯暖暖身子。”
右側守衛目光如炬,掃過岑萌芽三人的裝束,又看向酒館老板:“老板,這三人是什么來頭?看著不像常來的熟客。”
酒館老板連忙堆著笑上前,遞上兩盞熱茶:“官爺,這三位是來城里做靈材生意的客商,剛落腳就攤上這事兒,都是心善的主兒。”他偷偷朝岑萌芽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多。
左側守衛沒接茶,徑直走向草席,彎腰就要去掀蓋在小丫頭身上的粗布。“既是逃荒的,怎么渾身是傷?最近城里不太平,不得不仔細查驗。”
風馳的手瞬間握緊了短棍,正要上前阻攔,岑萌芽卻輕輕按住了他的胳膊。她上前一步,恰好擋在守衛身前,從懷中摸出界商盟通行令,遞了過去:“官爺若是不信,可看看這枚令牌。我們是界商盟認證的客商,斷不會惹麻煩。這丫頭的傷看著嚇人,其實是摔在碎石堆上刮的,并無大礙。”
守衛接過令牌,借著燈籠光仔細查看,見青銅令牌上的靈脈紋路清晰,邊緣的界商盟印章無誤,臉色緩和了幾分。他將令牌遞回,又瞥了一眼草席上的小丫頭……她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確實像是體力不支的樣子,便收回了手。
“既是界商盟的客人,自然信得過。”左側守衛直起身,語氣放緩,“最近深淵污染有擴散跡象,城里嚴查可疑人員,還望諸位諒解。這丫頭若是后續有什么異常,記得及時通報。”
“一定一定。”岑萌芽頷首應下,順勢將令牌收回懷中。
兩名守衛又在酒館里隨意掃視了一圈,見沒有其他異常,便轉身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左側守衛突然停下腳步,回頭道:“今晚多留意些,城西方向剛發現了深淵觸手的蹤跡,別讓可疑人員靠近。”說完便帶著同伴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門被風馳重新關上,酒館內的氣氛才稍稍松弛下來。
林墨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薄汗:“還好有界商盟的令牌,不然還真不好應付。”
“他們提到城西有深淵觸手蹤跡,這丫頭的傷多半和這個有關。”風馳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往外看了看,確認守衛已經走遠,“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只是常規巡邏,并沒有專門針對我們。”
岑萌芽卻皺了皺眉,指尖摩挲著星核碎片:“不對,他們進門時,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草席上,像是早就知道這里有異常。”她看了一眼斜對面屋檐的晶絲鏡,心中了然,“應該是有人暗中監視我們,把消息傳給了巡邏衛。”
就在這時,草席上的小丫頭突然輕輕哼了一聲,眼皮顫動著,似乎要醒過來了。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岑萌芽的衣袖,指尖泛著淡淡的白光,口中喃喃地念著兩個字,聲音微弱卻清晰:
“姐姐……蝕月……”
岑萌芽心中一動,立刻俯身靠近:“丫頭,你說什么?蝕月是什么?是誰在追你?”
小丫頭的眼睛緩緩睜開,淺琥珀色的瞳孔終于有了焦距,直直地看著岑萌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她張了張嘴,氣息微弱地補充了一句:“我……我叫小怯……”
話音未落,她胸口的黑色爪痕突然泛起一陣黑霧,白光瞬間黯淡下去,她悶哼一聲,又暈了過去。
“不好,污染又在擴散!”林墨立刻上前,指尖搭在小怯的腕脈上,臉色凝重,“她體內的光系能量暫時壓制不住污染了,必須盡快找到凈化的方法,否則……”
岑萌芽握緊了星核碎片,掌心傳來陣陣暖意。她看著小怯耳后閃爍的月牙印記,又想起她手腕上的“蝕月”二字和剛剛自報的名字,心中已有了決斷:“看來我們得提前出發去暗市了。不僅要找污染晶,還要查清楚‘蝕月’的真相,以及小怯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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