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他答道,“以前在玄元宗外門煉丹,現在……那個……算是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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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的事是真的?”岑萌芽想起他之前的話,追問道。
林墨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痛楚:“被影魅抓走的。宗門說救不了,讓我當沒這個人。可我知道,他還活著。”他的目光落在岑萌芽胸口的星核碎片上,語氣誠懇,“你們在查真相,我也想找人。如果你們不嫌棄,我想跟著一起走一段路。互通消息,總比單打獨斗強。”
風馳看向岑萌芽,眼神中帶著詢問。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繼續追問:“你說玄元宗有人在研究污染靈脈的力量?”
“不止研究。”林墨從藥囊里抽出幾張殘破的紙頁,遞了過來,“他們在試藥。用流浪異族做實驗,把污染晶融進丹丸,觀察靈脈侵蝕進度和情緒波動。這些人后來都瘋了,然后……被丟進后山坑里。”
岑萌芽接過紙頁,上面繪著密密麻麻的靈脈侵蝕圖譜與丹毒擴散符文,字跡潦草卻筆鋒凌厲,隱約能嗅到紙上殘留的符火焦味與丹爐灰氣,分明是剛從焚書的符火盆中倉促搶出,紙邊還帶著未熄的靈火余溫。
“這些你怎么拿到的?”
“偷的。”林墨苦笑一聲,“我在藥房待了三年,熟悉守衛的換班規律。這些資料本來要燒毀,我趁夜摸進去搶出來的。”
嗅嗅從岑萌芽懷里探出頭,小鼻子抽了抽,篤定地說:“他說的是真的,紙上有火烤的味道,還有他身上的藥草香,沒摻假。”
岑萌芽將紙頁遞給風馳,他快速翻閱后,眉頭越皺越緊:“所以這不是普通的假晶販子,背后有玄元宗激進派在推動。”
“沒錯。”林墨的語氣沉重,“他們覺得傳統修煉法門太慢,想走捷徑。甚至有人說,應該主動打開深淵通道,吸收那邊的污染能量,強行提升境界。”
酒館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爐火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幾分。老板端來一壺新沏的熱茶,放在桌上,熱氣裊裊升起,映得他的臉忽明忽暗。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他問道。
“先穩住境界,收集更多線索。”岑萌芽說,“我們還沒完全恢復,不能硬碰硬,但也不能讓他們繼續用污染晶害人。”
林墨立刻接話:“我可以做簡易檢測儀,以后遇到可疑晶石,當場就能驗證。只是……缺個高純度水晶頭做核心。”
岑萌芽想了想,從懷里摸出一小塊藍色碎晶。上次在靈脈迷宮螺旋梯上找到的凈化晶邊角料,一直沒派上用場。“這個行不行?”
林墨接過碎晶,眼中瞬間亮起光芒:“這是中階凈化晶!純度足夠,太合適了!”他立刻掏出工具,開始調試起來。
風馳靠在墻邊,短棍橫膝,目光警惕地掃視著窗外街道,銅鈴偶爾發出輕微的響動,時刻戒備著潛在的危險。老板回到柜臺后,沒有再擦拭桌面,而是望著窗外的夜色,若有所思,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柜臺的刻痕。
嗅嗅打了個哈欠,鉆進岑萌芽的衣襟里,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臨睡前還嘟囔著:“新來的,以后瓜子要分我一半……”
岑萌芽沒有說話,指尖輕輕摩挲著星核碎片,心中清楚,瘦高男子的離去不是結束,玄元宗激進派的追殺和陰謀,才剛剛拉開序幕。但此刻,她不再是孤身一人……風馳的守護、嗅嗅的輔助,還有新結識的盟友林墨,都讓她多了幾分底氣。
林墨調試儀器的動作停了下來,銅管連著藍色水晶頭,正散發著淡淡的白光。“成了。”他舉起檢測儀,眼中帶著一絲興奮,“咱們給它起個名字?”
風馳嘴角微揚,打趣道:“叫‘打假神器’怎么樣?”
“太土了。”岑萌芽忍不住笑了,“叫‘靈嗅幫手’?”
林墨搖頭:“不如叫‘毒晶克星’,更直接。”
“就叫‘毒星’吧。”岑萌芽拍板,“簡單,響亮,一眼就知道用途。”
幾人正說笑間,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門口。
門把手,緩緩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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