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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嗅悄悄從岑萌芽的衣領里爬出來,跳到桌子上,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云塵的手腕,小鼻子不停地抽動著:“這傷疤的氣息……和記憶晶里的畫面一樣!我記得,有個和你穿著一樣道袍的人,跟著岑昭華阿姨一起戰斗,手臂上也有這樣一道疤!”
星核碎片突然在岑萌芽衣襟下輕輕震顫,不是抗拒的冰冷,而是帶著溫度的呼應,像有人在她耳邊輕輕叩門,讓她緊繃的脊背不自覺地塌了些。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波瀾,目光依舊帶著一絲警惕:“我媽臨走前說,要小心戴銀鼠簪的人。這又是怎么回事?”
“她說對了一半。”云塵的神色變得凝重,“危險的不是簪子本身,而是戴上它的人。那枚簪子不僅是信物,還藏著星核的一部分秘密,能感應到其他碎片的位置。玄元宗的人一直想利用它找到所有星核碎片,徹底掌控兩界。這些年,他們一直戴著那枚簪子,打著‘除魔衛道’的旗號,殘害異族,打壓異己。所以,你要小心的,是戴著銀鼠簪的玄元宗修士。”
云塵走到桌子前,指尖輕輕觸碰地圖,一道新的線路浮現出來,線路上標注著許多細小的光點和符號:“我可以給你們三樣東西:一條安全通道,能讓你們在靈墟界和淵隱界之間自由穿行,避開玄元宗的巡邏;一份詳細的布防圖,包括玄元宗禁地的守衛輪換、機關分布,還有淵隱界污染帶的安全路線;另外,還有一個身份掩護。從今天起,你就是界商盟的情報員,代號‘尋光’,可以自由出入界商盟的各個聯絡點,獲取情報和資源。”
風馳依舊沒有放松警惕,沉聲問道:“你這么做,能得到什么?”
“和平。”云塵的回答簡單而堅定,“一百年來,靈墟界的人類修士為了爭奪靈脈資源,互相傾軋;淵隱界的異族被污染侵蝕,生存空間越來越小。靈脈在枯竭,云海在變薄,靈元晶的質量也越來越差。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靈墟界就會從云海之上墜落,淵隱界也會被徹底污染,兩界都會走向毀滅。”他的目光掃過三人,“我想看看,有沒有另一種可能:人類與異族重新和平共處,兩界共享靈脈,靈墟城恢復往日的熱鬧,淵隱界重現生機。而你們,就是那個可能。”
岑萌芽盯著地圖上那些被污染的光點,忽然問道:“你說淵隱界被封印,可如果有人想解開封印呢?解開之后,會不會真的像玄元宗說的那樣,異族會入侵靈墟界?”
“不會。”云塵的臉色沉了下來,“封印一旦解開,首先爆發的是積累了百年的靈脈紊亂,玄元宗那些依靠獨占靈脈修煉的修士,首當其沖會受到反噬。而淵隱界的異族,他們只想活下去,只想奪回屬于自己的家園,并非嗜殺之人。真正的危險,是玄元宗那些執迷不悟的長老,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力和利益,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引爆星核碎片,讓兩界同歸于盡。”
“我們必須去淵隱界。”岑萌芽耳尖通紅,握緊拳頭,看向云塵,“我媽可能在那里,最后幾塊星核碎片也可能在那里。不管多危險……我都得去。”
云塵點點頭,眼神里滿是敬佩:“所以我不會攔你。相反,我會打開通往淵隱界的空中航線,用界商盟的貨船為你們掩護;我還會讓風伯……也就是你風馳的族叔,改裝一架追風木鳶,加裝隱蔽艙和靈元護盾,方便你們夜間行動,避開玄元宗的偵查。”他從懷里取出一塊黑色玉牌,放在桌子上,玉牌上刻著界商盟的葉形標志,隱隱有靈元波動流淌,“這是界商盟的通行令牌,拿著它,你們可以自由出入暗市的聯絡點,每周三會有貨船出城,你們可以趁機前往淵隱界。”
風馳拿起玉牌,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他仔細打量著上面的紋路,確認沒有異樣后,才看向云塵。他的目光掃過消散的血字,又落回云塵身上,握著背囊的手指依舊繃著——百年中立的界商盟,突然為三個無名小輩賭上性命,這份反常,比任何陷阱都讓他不安:“憑什么讓我們相信你?萬一這是個陷阱呢?”
云塵沒有辯解,只是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絲淡金色的靈元,在掌心劃了一道淺口。鮮血滴落的瞬間,并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在空中凝成一行金色的小字:
『誓守靈墟,不偏不倚,共護兩界,違誓必誅。』
血字在空中閃爍了三下,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這是界商盟主的血契咒,以自身靈脈為引,以性命為誓,一旦違背,當場暴斃。”嗅嗅瞪大了眼睛,在桌子上蹦了一下,“這家伙……是真的靠譜!我以前聽石老說過,界商盟的歷代盟主,從不敢輕易立下血契咒!”
岑萌芽終于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黑色玉牌。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她混亂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她不再是那個躲在山洞里等待奇跡的女孩,也不再是孤軍奮戰的“災星”。看著云塵,眼神清明而堅定:“我們需要情報更新,至少每兩天一次;我們還需要聯系到酒館老板、石老這些線人,確保我們的消息渠道暢通;另外,玄元宗內部的情況,我們也需要了解,那些可怕的修士——他們的長老會有多少人,實力如何,星核碎片具體藏在禁地的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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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云塵毫不猶豫地答應,“我會讓暗線定期傳遞情報,酒館陳老板和石老也是界商盟的人,你們可以放心聯系。玄元宗內部的情況,我會盡快整理出來給你們。”他走到地圖前,指尖再次劃過玄元宗的區域,一道詳細的布防圖浮現出來,“玄元宗西院周三下午換崗,有半刻鐘的空檔,是潛入的最佳時機;東庫房的通風口常年未修,里面有機關獸巡檢,但機關獸怕雷系靈元,也怕噪音干擾,你們如果要去,最好選在雷雨天,用靈元波動干擾它的感知。”
岑萌芽認真地聽著,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里。她發現云塵說話時從不夸大其詞,也不回避困難,甚至會主動提醒他們可能遇到的危險,就像真的在為他們考慮退路,而不是把他們當作棋子。
“最后一句提醒。”云塵收起地圖,目光變得格外鄭重,“別相信任何自稱認識你母親的人,除了我。玄元宗的人可能會偽裝成你母親的舊部,騙取你的信任,奪走你身上的星核碎片,甚至對你不利。”
他的話音剛落,嗅嗅突然豎起耳朵,粉鼻子急促地抽動著:“等等!又有硫磺味!比剛才更濃了!好像就在殿外!”
硫磺味順著大殿的靈元氣流猛地涌來,瞬間蓋過藍葉草的清香,帶著灼燒般的刺痛感,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云塵的臉色瞬間一變,立刻抬手一揮,大殿內的所有光源瞬間熄滅,只剩下地圖上還殘留著微弱的光點。黑暗中,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不好,有人在追蹤你們的氣息!是玄元宗的追蹤術,他們能通過星核碎片的波動找到你們!快走,后門有密道,直通地下集市,那里人多眼雜,他們不敢輕易動手!”
風馳立刻背起背囊,護在岑萌芽身邊,低聲問:“我們怎么聯系你?如果遇到危險,該如何求助?”
“用這個。”云塵塞給岑萌芽一顆發光的小石子,那石子像星星一樣閃爍著柔和的藍光,“這是靈訊石,捏碎它,我會立刻收到信號,無論你們在哪里,我都會想辦法支援你們。”
岑萌芽剛沖向側門,殿門外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脆響,是靈紋破碎的聲音。
玄元宗的破陣符竟能穿透界商盟的防護,他們來得比想象中更快。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伴隨著玄元宗弟子特有的吆喝聲:“里面的人聽著,交出災星岑萌芽和星核碎片,否則格殺勿論!”
云塵擋在側門前,回頭看向三人,眼神堅定:“快走!記住,從今天起,你們不是孤軍奮戰了。界商盟,是你們的后盾。”
側門緩緩開啟,露出一條幽暗的密道,里面彌漫著淡淡的靈元氣息,顯然是經常有人走動。岑萌芽回頭看了一眼云塵的背影,他正抬手凝聚靈元,準備應對門外的玄元宗修士。
身后靈元碰撞的巨響震得密道石壁簌簌掉灰,云塵的聲音混在其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岑萌芽腳步一頓,卻被風馳攥著她的手腕往前沖——此刻回頭,便是滿盤皆輸。她握緊手中的靈訊石和黑色玉牌,深吸一口氣,轉身跟著風馳沖進了密道。
匝道盡頭,是一片熱鬧非凡的地下集市。這里燈火通明,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攤位,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人群的喧鬧中,一枚葉形令牌在暗處閃了一下,隨即被一只手收回袖中,那只手的主人混在攤販里,目光掠過三人,便轉身融入了人流。他們混在人群中,回頭望去,密道入口已經被一塊巨石堵住,身后的腳步聲和吆喝聲漸漸遠去。
岑萌芽摘下兜帽,看著手中的黑色玉牌,眼神里充滿了希望。
靈墟城的云海依舊翻騰,星核碎片的謎題還未解開,玄元宗的追殺也從未停止,但此刻,她的心中不再只有恐懼和迷茫。她有了盟友,有了情報,有了明確的方向。
風馳站在她身邊,握緊了背囊里的短棍,眼神銳利如鷹:“……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岑萌芽抬頭看向遠處的星核殿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堅定的笑容:“等……等云塵的情報,等最佳的時機。然后,我們去玄元宗,奪回屬于我們的東西,揭開所有的真相。”
嗅嗅從她的衣領里探出頭,舔了舔爪子,興奮地說:“終于要搞大事啦!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有靈瓜子,就算闖到玄元宗的禁地,我也不怕!”
三人站在地下集市的人流中,周圍是熱鬧的喧囂,遠處是隱隱傳來的靈元波動。靈墟界的晨光透過地下集市的通風口,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有力量。
一場關乎兩界和平的冒險,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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