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別亂動。”岑萌芽叮囑道,“夾層空間小,你要是在里面東碰西撞,很容易被發現。而且你得保證,絕對不能偷吃車里的靈菜,也不能啃夾層的木板。”
“我能忍!”嗅嗅拍著胸脯保證,“為了任務,我可以三天不吃瓜子!”
“你連三分鐘都忍不了。”風馳毫不留情地拆臺,“昨天藏在糧袋里,還沒捂熱就開始偷嗑,差點被巡邏兵發現。”
“那是生理需求!”嗅嗅氣得跳起來,“腦子運轉需要油脂!你不給我補充能量,我怎么能精準預警?”
“好了好了,別吵了。”岑萌芽打斷兩人的爭執,將畫好的路線圖折好塞進懷里,“現在最重要的是準備好裝備,養足精神。風伯說明日子時出發,我們還有大半天時間,可以再模擬演練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老板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三人說道:“你們計劃得很周全,但有一點要注意……玄元宗不僅派人守門,還會用追蹤符箓探測靈力波動。星核碎片的能量太強,一路帶著,很容易被他們鎖定位置。”
“所以我們必須盡快出城,在他們追蹤到這里之前離開。”岑萌芽眼神一凝,“而且不能正面沖突,一旦動手,就會引來更多追兵,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風馳點頭表示認同:“我會盡量低調,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如果實在躲不開,我會制造點小動靜,把守衛引開,你們趁機先走。”
“不行。”岑萌芽立刻反對,“你一個人對付那么多守衛,太危險了。我們是一個團隊,要走一起走,不能丟下任何人。”
嗅嗅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要丟也得丟風馳,他皮糙肉厚耐打!”
“你說什么?”風馳瞪了它一眼。
“開玩笑的!”嗅嗅立刻縮了縮脖子,躲到岑萌芽身后,“我們是生死與共的戰友,當然要一起出城!”
老板看著三人吵吵鬧鬧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你們不像逃亡的,倒像一家人。”
這句話讓密室里的喧鬧瞬間平息。
岑萌芽低頭整理著桌上的圖紙,臉頰微微發燙,沒有說話。風馳摸了摸短棍的接口處,動作頓了頓,眼神里多了幾分柔和。嗅嗅悄悄從岑萌芽身后探出頭,用小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腕,然后迅速縮回去,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時間不多了。”老板看了看窗外,天邊已經泛起淡淡的白線,“天亮后第一趟送菜車就要出發,你們得在中午前準備好所有東西,換好衣服,熟悉路線。”
岑萌芽把圖紙收好,站起身:“我們知道了,不會遲到的。”
風馳也跟著站起來,握緊手中的短棍:“我去檢查一下裝備,順便看看街上的情況,有沒有新增的崗哨。”
“小心點,別露臉。”岑萌芽叮囑道,“現在每條街都有玄元宗的眼線,別被他們認出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風馳拉開門,閃身走了出去,木門輕輕合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密室里只剩下岑萌芽、嗅嗅和酒館老板。
岑萌芽從懷里掏出記憶晶,放在桌上。記憶晶在星核碎片的藍光映照下,表面泛起淡淡的波紋,像是在呼應著什么。她盯著記憶晶,又看了看陶盒里的星核碎片,輕聲問道:“你說……如果我們真的找到小怯,他會愿意幫我們嗎?”
嗅嗅從她身后跳出來,趴在桌上,腦袋枕在爪子上:“當然愿意啦!誰會拒絕一個帶著瓜子和誠意的朋友?”它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能發光的孩子,心里一定很干凈,就像你一樣。你們都是不愿意被命運安排的人,肯定能互相理解,成為朋友的。”
岑萌芽看著它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希望如此吧。”她拿起記憶晶,握在掌心,又摸了摸發間的斷簪,斷簪依舊是溫熱的,像是在給她傳遞著某種力量。
門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有人正在靠近密室。
岑萌芽立刻警惕起來,示意嗅嗅安靜,同時伸手握住了桌邊的短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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