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走!”嗅嗅立刻炸毛,“我得盯著你們,免得把星核碎片弄丟!再說……”它聲音變小,小聲嘀咕,“你們要是出事了,誰給我找新口味的瓜子啊?”
酒館老板端來兩碗冒著熱氣的靈米粥,輕輕放在桌上:“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別多說話。外面還不安全。”
岑萌芽捧起碗,溫熱的氣息熏得臉頰發燙。
她喝了一口,軟糯的米粒滑進喉嚨,疲憊感似乎減輕了些許。風馳接過另一碗,一邊快速吞咽,一邊警惕地盯著門口,耳朵始終捕捉著外面的動靜。
“剛才那些守衛……”風馳突然開口,“怎么會這么快就追到塔底?”
“我們觸發了塔內的活陣,星核碎片又吸收了機關的靈力。”岑萌芽抹了把嘴角的米粥,“肯定驚動了玄元宗的人。”
“不止如此。”老板放下手中的油燈,聲音壓低了幾分,“靈墟城的族老早就派人盯著星核塔,你們一進入暗門,他那邊就收到消息了。”
“那阿石呢?”岑萌芽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急切,“他是不是也被他們盯上了?”
老板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但半個時辰前,我看見一個瘸腿的男人從后巷經過,往東邊去了,看那樣子像是受了傷。”
“他腿傷沒好,肯定跑不遠!”岑萌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風馳死死按住肩膀。
“你現在出去就是自投羅網。”風馳的目光異常堅定,“你忘了我們是怎么從星核塔逃出來的?靠的是冷靜和默契,不是沖動。”
“可他幫過我們,留下了那么多線索……”
“正因為他聰明,才不會輕易被抓住。”風馳放緩了語氣,“他留下記號,說明他還保持著清醒,只要他還在逃,我們就有機會再見。”
嗅嗅跳到桌子上,用爪子拍了拍空碗:“我說你們能不能先解決我的溫飽問題?我餓了!而且這屋里太潮,我的毛都打結了!”
“你還好意思要吃的?”岑萌芽瞪了它一眼,“剛才在暗渠里躲著裝死,喊預警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么積極?”
“那是戰術性隱蔽!”嗅嗅挺起小胸脯,理直氣壯地說,“我這是在保護團隊核心輸出!再說了,我可是全程沒罷工,刺陣的預警也喊得又快又準!”
“嗯,這次確實多虧了它。”風馳難得點頭附和,“要是沒它提醒,我們可能真要栽在刺陣上。”
“看吧!”嗅嗅得意地甩了甩尾巴,“沒有我,你們早成篩子了!”
老板聽著三人的拌嘴,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他吹滅了油燈,屋里頓時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地窖方向隱隱透出一絲微弱的光暈。“別點燈了,”他說,“今晚誰都別出門,明早再商議下一步計劃。”
岑萌芽靠墻坐下,閉上眼睛。身體累得像散了架,但大腦卻異常清醒,各種疑問在腦海里盤旋:塔底石梁的修補痕跡是誰留下的?阿石往東邊去是要找誰?族老為什么一直盯著星核塔?
她想問問風馳,卻發現身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風馳已經靠著墻壁睡著了,想必是之前的激戰和逃亡耗盡了他所有力氣。嗅嗅蜷在她的腿上,沒一會兒也打起了輕輕的呼嚕。
只有老板還醒著,坐在在柜臺后安靜地擦拭著酒杯。
不知過了多久,岑萌芽忽然睜開眼睛。
……是那個存放星核碎片的密封陶盒。
盒子里的星核碎片正在發光,柔和的藍光透過符紙的縫隙滲出來,在地板上映出一道細長的光影,緩緩晃動。
她輕輕起身,盡量不發出聲音,悄悄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
藍光越來越亮,仿佛在指引著什么。
就在她伸手想要觸碰陶盒的瞬間……
風馳突然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滿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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