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還懂這個?”風馳有些意外。
“采藥時學的。”她收回手,“村里孩子常摔傷、骨折,我不止會聞味道。”
“那你聞聞我現在啥味?”他突然打趣。
岑萌芽皺眉湊近他脖頸嗅了嗅:“血腥味、汗味,還有靈力淤積的焦臭味——內傷不輕。”
“那你說該咋辦?”
“先找地方落腳,處理傷口,別多說話亂動。”她站起身,“你提的靈元酒館,老板真能收留我們?”
“應該能。”風馳說,“風伯跟我提過,那是匆匆族在外的聯絡點。老板姓陳,外號‘陳不趕’,從不趕走上門求助的人。”
“可萬一已經被盯上了呢?”
“那就更得去。”岑萌芽眼神堅定,“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可能安全。他們想不到我們會往眼皮底下鉆。”
嗅嗅蹦到她肩上:“主人這腦瓜子越來越靈了,比某些只會跑的強多了。”
“喂!”風馳瞪它,“我是匆匆少族長,跑得快怎么了?沒有我引開追兵,你能活到現在?”
“可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還得靠人扶。”嗅嗅嗤笑。
“我這是戰術性減員!懂不懂?”
“閉嘴。”岑萌芽打斷兩人吵鬧,“現在有兩個選擇:要么找破屋躲一夜,要么直接去酒館賭一把。”
“去酒館。”風馳立刻起身,“破屋沒水沒藥,我這傷熬不到天亮。而且風伯讓我去找的證據,說不定就在那兒。”
她點點頭:“走吧,但你得答應我,進去后別逞強。”
“行。”他勉強站穩,“但我有個條件——到了酒館,第一碗熱湯面我請。”
“你哪來的錢?”
“懷里還有三塊低階晶,夠付賬。”他拍拍腰間,“男人請女人吃飯,天經地義。”
“誰要你請。”岑萌芽推了他一把,“別貧了,快走。”
三人沿著墻根夜行,街道漸漸變寬,幾盞昏黃燈籠掛在屋檐下。前方街角一間稍大的木屋立在那里,門楣上歪歪扭扭寫著“靈元酒館”四個字,油漆剝落,看得出有些年頭了。
“到了。”嗅嗅壓低聲音。
“還能走嗎?”岑萌芽看向風馳。
“廢話。”他抬腳邁步,可剛走兩步,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倒。
岑萌芽連忙沖上去扶住他,發現他呼吸變得急促,嘴唇泛紫。“你撐不住了就直說!”
“沒事……就是有點暈。”他搖頭,“歇會就好。”
她不再多問,直接架起他的胳膊,一步步朝酒館門口挪去。離門還有五步時,酒館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端著木盆臟水走出來,抬頭看見他們,手一抖,木盆“哐當”砸在地上,臟水潑了一地。
他盯著兩人看了兩息,目光落在風馳臉上,瞳孔突然一縮:“風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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