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我!快帶阿石走!”風馳掙扎著爬起來,用身體擋住墜落的碎石,“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岑萌芽看著他渾身是傷的模樣,又看了看癱在地上的阿石,咬了咬牙,轉身架起阿石:“走!我們一起走!”
三人連滾帶爬地沖進狹窄通道,身后“轟隆”一聲巨響,整片巖頂徹底塌陷,漫天塵土如巨浪般撲來,嗆得人睜不開眼睛。風馳反手將兩人往后一推,自己卻被氣浪掀翻在地,臉上、身上全是灰塵和血污。
不知過了多久,塵埃漸漸落定。四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誰也說不出話來,只剩下劇烈的喘息聲在通道里回蕩。
又過了好一會兒,風馳撐著地面坐起來,他抹了把臉上的灰塵,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他轉頭看向岑萌芽,她正低頭檢查阿石的傷腿,手指還在微微顫抖,掌心舊傷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包扎布。
“你這家伙。”風馳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笑意,“真倔。”
岑萌芽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
風馳沒有躲閃,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慢慢伸出手,掌心朝上。那只手上布滿傷口和灰塵,卻透著一股真誠。
岑萌芽明白了他的意思,抬起自己沒受傷的手,用力拍在他掌心。“啪”的一聲脆響,像是某種無聲的約定,在寂靜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阿石靠在冰冷的巖壁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眼淚突然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他低下頭,肩膀輕輕顫抖,哽咽著說:“謝謝……謝謝你們……沒有丟下我。”
嗅嗅從岑萌芽衣領里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小爪子拍了拍胸口,小聲嘀咕:“剛才那一撞,比我嗑十斤靈瓜子還刺激!下次再有這種事,我可得提前存夠零食!”
通道深處,有微弱的風緩緩吹來,帶著一絲濕潤的涼意,還有一點極其微弱的光。
岑萌芽站起身,伸手扶起阿石:“能走嗎?”
“能。”阿石咬著牙,撐著巖壁慢慢站起來,雖然腿還在疼,但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絕望,多了一絲堅定,“我還能走。”
風馳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短棍,插回腰間,走到最前面:“我來探路。”
三人剛走了沒幾步,岑萌芽突然停下腳步。
她微微瞇起眼睛,鼻翼輕輕顫動……空氣中飄來一股熟悉的氣味,甜中帶著一絲陳舊木香,還夾雜著一點靈脈特有的清冽氣息。
是記憶晶的味道……而且很濃。
她沒有說話,只是悄悄把手伸進口袋,握緊了那顆從瀑布潭底得來的藍色靈元晶。
風馳察覺到她沒跟上,回頭問道:“怎么了?”
“……晶塊還在。”岑萌芽抬頭,眼神堅定,“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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