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震驚地看向能夠將自己逼退的人。
可當看到這人竟然只是一條腿的殘廢,她就更加震驚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王猛。
寧遠也沒想到王猛會在這里,而且實力這么強,竟能在力量上壓制塔娜一頭。
王猛側目看向寧遠,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全場:“寧老大,你沒事吧?”
“沒事,你怎么來了?而且你這一身功夫是怎么回事?”
“沈小姐前些日子讓我來幫你,我在黑水邊城一直等你,卻不見你回來。”
“正好跟著那位楊千總,就一同前來了。”
楊忠連忙點頭,“是……是的,只是我以為他就是一個……”
“一個殘廢是嗎?”王猛淡淡接口,卻無自卑之色,“我確實是個殘廢。”
“但總不能白吃寧老大的糧,、白受沈小姐的照顧吧?”
他手中長槍一轉,直指塔娜,“剛才,你應該感謝寧老大說不殺你,不然那一槍,你必死無疑!”
塔娜冷笑:“寧遠,沒想到你身邊還有這樣的高手。”
“你的命,比我想象的要硬。”
“如今莫罕已死,顏罕部落的人一定會找到這里來。”
“要不了多久,這座邊城就會守不住,你們都得死。”
寧遠冷笑:“你打算同歸于盡?”
“我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咱們的敵人是同一個,難道你就不想報仇?”
塔娜看向地上莫罕的頭顱:“顏罕部落吞并了我族,如今只會更加強大。”
“我斗不過格力騰,那家伙是我草原傳說中的勇士,實力在我之上。”
“無論是軍事謀略,還是如今擋在他面前的草原戰士,我連見到他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我已經做好了犧牲,去天國尋找我父親的準備。”
寧遠一笑:“所以你選擇了最窩囊的死法?”
“窩囊?”塔娜釋然的笑容一沉。
“不是嗎?”寧遠看著那被塔娜掰開的囚車,心驚于她天生神力的同時,大腦也在飛速運轉。
“你父親被顏罕部落的首領,那個叫格力騰的家伙所殺,你真以為,等你死在格力騰手里之后,你父親在天國會歡迎你?”
“你是懦夫。”
“你的族人被他迫害,你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卻在這里為你的懦弱找借口。”
“我之前還打算拉你入伙,可現在看起來,你不配滾吧,我這里不需要孬種。”
“寧老大,真就這么放她走?”胡巴震驚。
猴子也趕緊道,“寧老大,這女韃子實力太強,如果放虎歸山,以后恐怕……”
紅巖等幾位將軍互相交換眼神,心中對寧遠的狂妄不免有些嗤之以鼻。
這女韃子強悍得簡直像個妖孽,現在裝大方放出去,以后有他們受的。
這女韃子強悍得簡直像個妖孽,現在裝大方放出去,以后有他們受的。
到時候,看你寧遠怎么收場。
塔娜也有些意外:“你……真的放我走?”
寧遠雙手負后,“我從不殺女人,更不會殺懦夫一樣的女人。”
“你可以走,城門還開著,你大可以一輩子躲起來。”
塔娜:“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她吃過寧遠太多虧,根本不信他會這么好說話。
寧遠一笑,淡定道,“原本是打算重用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幫你報仇的。”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的為人。”
“背叛我的人,我咔一下就給一百兩安家費,跟著我的人,就更不用說了,好處只多不少。”
“若是你,等老子把韃子擋在北境之外,還想扶你做草原的女汗,但現在看來……你不具備這個資格。”
裝逼,太特么裝逼了。
薛紅衣幾人表情怪異,看寧遠吹牛,那可真是臉不紅心不跳。
這人吹起牛來,怎么跟真的一樣?
薛紅衣暗暗嘀咕:“我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家伙這么能吹……”
“你這家伙滿口謊,我不信你,”塔娜抱臂冷聲道。
“行啊,”寧遠微笑,“走唄,沒人攔你,城門為你開著。”
塔娜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