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大乾邊軍聞,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莫罕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眼中殺意暴漲。
“我要殺了你!”
他前腳踏出,鋼刀正欲舉起,寧遠的笑容陡然一凝,長弓直接拉滿。
“真以為你顏罕部落戰無不勝?”
“如今攻守易型了,在老子管轄的地盤,你來多少,咱就殺多少。”
“跟你單挑?”
“你以為戰場是兒戲呢?”
寧遠話音未落,箭簇已對準他身后的百夫長,“嗖”地射了出去。
五十步的距離,避無可避。
那百夫長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一箭穿胸而過,趔趄倒退數步,倒地抽搐幾下便斷了氣。
寧遠再次取箭搭弦,目光鎖死莫罕:“你應該就是顏罕部落那個……塔娜的未婚夫吧?”
“你對我接下來的計劃,還有點用處。”
說罷,他看向身后眾人,聲音冰冷:
“除了他,全部射殺。”
寧遠一扯韁繩,轉身穿過輕騎隊伍便走。
身后,頓時傳來韃子凄厲的慘叫,以及莫罕無能狂怒的咆哮。
……
翌日下午。
距離寧遠帶兵出城已過去四天。
兜子邊城內,此時已聚集了南邊各大邊城心懷各異的主將。
而被關押在場中囚車里的塔娜,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半個月過去,曾經威風凜凜的塔娜早已沒了當初的氣勢。
她狼狽地靠在囚車柵欄上,神情虛弱,眼神卻像受傷的野狼般掃視著周圍的大乾邊軍,一不發。
紅巖邊城主將雙腳搭在面前的小板凳上,抱著腦袋,眼神淫穢地瞟向對面的薛紅衣,嘴角咧開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薛紅衣,你男人出去快四天了吧?外頭可全是韃子,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要不你考慮考慮,跟了爺們我?我保證,床上的功夫讓你終生難忘。”
薛紅衣聞,俏臉瞬間沉下,一手握住身邊長槍,鳳眸冰冷:“紅巖將軍,你可知道我是南虎將軍夫人。”
“你是在找死嗎?”
“狗屁南虎將軍!”又一位邊城主將不屑地嗤笑道,“咱們這兒聚著的,不過是一幫雜牌將軍。”
“就算真他娘的打退了韃子,中原換個皇帝坐龍椅,誰還記得咱們的好?”
“野路子出身,就是野路子。你以為大乾改朝換代,改了年號,咱們能撈著啥?”
藤禹站在薛紅衣身后,聞緩緩睜開眼,聲音低沉:“同為大乾將士,不分尊卑。諸位如此語,究竟是何意?”
“喲呵,鎮北將軍藤禹是吧?”那紅巖將軍站了起來,攤著手,大搖大擺地朝二人走來。
“你好歹也是正規軍出身,朝廷冊封的鎮北將軍。怎么,山珍海味吃膩了,喜歡到咱們這窮地方……”
他淫邪的目光再次滑向薛紅衣,“來嘗點野味兒?”
“找死!”
薛紅衣美眸寒光驟現,手中長槍一抖,槍尖如毒蛇吐信,直刺紅巖胸膛!
薛紅衣美眸寒光驟現,手中長槍一抖,槍尖如毒蛇吐信,直刺紅巖胸膛!
紅巖雖是野路子出身,身手卻也不差。見薛紅衣突襲,他身體向后急閃,堪堪躲過槍尖范圍。
薛紅衣卻已暴起,嬌軀向前挺進,長槍順勢一挑,再次疾刺而出!
這一槍,殺意凜然。
紅巖臉色大變,終于意識到玩笑開過了火。
“薛將軍,我方才只是玩笑!你來真的?!”
眼看那快如閃電的一槍已到咽喉,忽然……
“嗚——!”
城頭號角,陡然長鳴!
號角一起,眾將皆喜。
“寧老大回來了!”
城門洞開,三百輕騎緊隨寧遠,一兵未少,涌入城內。
寧遠一眼便看到了這劍拔弩張的一幕。
薛紅衣終究是女子,面對十幾位邊城主將,副將的隱隱壓迫,心中終有忌憚。
可如今寧遠歸來,她心中底氣頓生,槍尖又向前遞進半分,緊緊頂在紅巖咽喉。
“現在,你有種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說!”
紅巖瞥見寧遠正冷冷盯著這里,那目光中的殺氣令他心底一寒,一時竟被震懾住了。
他趕忙尷尬舉手,賠笑道:“薛、薛將軍,咱們都是糙漢子,開個玩笑而已,你怎么還當真了?這事鬧得……”
有人在一旁起哄:“是啊薛將軍,您好歹是南虎將軍夫人,度量怎么如此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