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寧遠這動作,胡巴一眾興奮地吞了口唾沫。
把韃子當獵物引誘進自己的陷阱,再進行獵殺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動手!”
隨著韃子這三百輕騎進入到退無可退的位置,寧遠眸子一凝,手中為他量身定制的長弓果斷拉成滿月。
伴隨著箭簇寒光一閃,箭矢朝著為首身穿獸皮的莫罕腦袋就射了出去!
刺耳的尖鳴在這寒風灌進的狹窄峽谷里被很好地掩蓋了。
但莫罕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讓他汗毛豎立的聲音。
“‘擰腦袋’!”寧遠的箭矢發出的聲音與眾不同,力量和穿透性極強。
幾乎是本能反應,耳力驚人的他腦袋猛地一低。
他這一低頭,身邊緊隨其后的百夫長韃子就倒了霉。
箭矢穿過了他的手臂,疼得他險些從馬背上摔下去。
順著弓箭的方向看去,莫罕看到了峽谷上方,那個讓他憤怒而又恐懼的身影。
“擰!腦!袋!”
寧遠眉頭一挑:“喲呵,還是來了個大家伙,這下賺大了!”
“埋伏!有埋伏!”手臂受傷的百夫長驚慌亂叫。
霎時間,峽谷上方亂石轟隆隆地滾落下來,砸得這幫韃子輕騎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看著身后不少人倒地,莫罕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加快速度,沖出去!都跟上!”
莫罕抽出彎刀,一股腦地就往峽谷的出口沖。
莫罕抽出彎刀,一股腦地就往峽谷的出口沖。
可他哪里知道,出口也有寧遠給他挖的陷阱。
“這家伙是沒腦子啊,還不長記性。”寧遠看到這老熟人,都給逗笑了。
沖出去百步不到,忽聞戰馬慘叫在峽谷回蕩。
首當其沖的莫罕,隨著自己胯下戰馬第一個踩進陷阱,整個人也掉進了坑里。
這一摔可不輕,莫罕下巴在地上被狠狠磕了一下,當場就破了相。
身后的韃子一看他們的頭兒中了陷阱,一窩蜂下馬要去救人。
一時間,整個行軍隊伍的陣型就徹底亂了。
“都愣著做什么?機會都已經給咱們了,除了那個頭兒,給老子狠狠地‘伺候’!”
兩百輕騎不分一兵一卒,在此設下絕境。不到半個時辰,三百韃子輕騎基本都被絞殺在了這狹窄之地。
一股血腥味伴隨著韃子虛弱的哀嚎,此地宛若地獄。
最終,只剩下被拉上來的莫罕,被那百夫長和十幾位輕騎韃子護在角落。
莫罕看著峽谷不到百步的出口,此刻卻感覺有十萬八千里遠。
不到半個時辰,三百顏罕部落的勇士,因為他的魯莽,基本白白折在了這里。
“擰!腦!袋!”
“我要殺了你!”
“你出來!”
“你給我出來!”
莫罕口音生硬地學著大乾的語,胡亂對著空氣揮砍。
“咋地,想死啊?想死我成全你啊!”峽谷進出口的大乾邊軍如同潮水一般朝著中間壓來。
出口位置,寧遠騎著馬,慢悠悠走了進來。
“擰腦袋!”莫罕推開身邊的人,緊握手中的鋼刀怒喝道,“跟我單挑!我要挑戰你!”
“有種咱們用男人的方式解決,你敢不敢!”
寧遠兩個胳膊撐在馬鞍上,滿臉嗤笑:“行啊,單挑,我滿足你。”
“寧老大!”猴子一驚,“這家伙我記得是個千夫長,你可不能托大啊。”
千夫長的戰力,大家都見識過。
即便是沒有甲胄在身上,戰斗力也是極其恐怖的。
相當于是當初塔娜那種級別之下。
那莫罕聞大喜。
敢跟自己單挑?就算沒有戰馬,他也能靠著手中鋼刀將寧遠連人帶馬一起掀翻不可。
一旦落到地上,殺他‘擰腦袋’就跟殺一只小羊羔沒有區別。
然而,下一秒,寧遠又開口了:
“那你是一個人單挑我這兩百輕騎呢,還是我這兩百輕騎單挑你一個呢?”
“欸?”
莫罕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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