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聶雪離開的背影,寧遠正欲回屋卻忽然跟出來的秦茹撞了個滿懷。
“你怎么出來了?”寧遠本能看了一眼秦茹的房間位置。
秦茹一臉看破的表情,伸手給寧遠拈了拈衣服,“聶雪似乎一直對夫君你有意,我和疏影都挺喜歡她的。”
“夫君這是擔心會影響到我們姐妹情誼,所以才忍痛拒絕?”
“其實我們不介意的,家里多添一個賢內助,豈不是更好?”
寧遠卻搖頭,“擔心個屁啊我的傻媳婦兒。”
這聶雪來路不明,如今局勢已經夠他忙的了。
如果因為聶雪的加入,導致他的計劃出現變故,得不償失。
女人嘛,眼前三位就足夠了。
翌日,還是那個酒樓。
寧遠帶著兩位娘子來到這里,聶雪并未跟來。
在廂房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王天臣的到來,一旁的薛紅衣就有些擔心。
“他不會不打算跟夫君你合作了吧?”
寧遠自信一笑,“他缺錢,我也缺錢,我有提煉精鹽的團隊和法子,他在寶瓶州有人脈有手腕。”
“如果是你,你會不會答應?”
“那他為何還不來?”
寧遠腦海之中閃現昨日那趕往刺史府的女子,心中有了一絲不安。
而就在這時,走廊響起密集的腳步聲。
下一刻大門被猛地推開,兩名配刀侍衛先走了進來。
下一刻大門被猛地推開,兩名配刀侍衛先走了進來。
“小姐,請!”
薛紅衣手猛地就放下了刀柄之上,秦茹也本能站了起來,但卻被一旁的寧遠給摁了下來。
“你就是南虎將軍,寧遠?”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寧遠看去,正是那昨日清冷女子,王氏第三代嫡系。
而此時一州刺史并未前來,這女子環顧四周,隨后端莊坐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薛紅衣,冷傲的目不斜視,語氣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聽王刺史說,你想要在寶瓶州經營精鹽生意,你會?”
寧遠看了一眼這兩名護衛,低頭輕蔑一笑。
“你啞巴了,我家小姐問你話,”一名護衛一步向前,猛地抽出配刀就要落向寧遠脖子威脅。
寧遠不動,但剎那間薛紅衣手中配刀是寒光一閃,刀尖就直接頂在了這侍衛手腕上。
“再敢動一下,老娘砍了你的狗爪!”薛紅衣側目,眼睛泛紅。
“你是在找死!”兩名侍衛殺意橫秋,門外一眾府兵一看情況不對勁兒,也是一股腦的涌了進來。
頓時刀光陣陣,整個房間溫度驟降了起來。
氣氛瞬間死寂。
秦茹冰涼的小手死死抓住寧遠的膝蓋,嚇得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是非常怕兵的。
當年自己全家被炒,給她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寧遠這時候開口了,“你是何人?”
“我是來跟王刺史談生意的,為何他本人沒有來?”
“王刺史很忙,便讓我談,”王氏千金已然目不斜視,語氣冰冷,“我給你一個機會。”
“你若想要在王刺史管轄之地,經營精鹽可以。”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你拿出提煉精鹽之法,我按照所得利潤每個月分你一成。”
寧遠聞笑了,當即就站了起來,“沒有誠意就別來談,你這跟搶又有什么區別?”
“我若搶,你今日就不會有幸在這里跟我對話。”
“今日你便是在刺史府的地牢了,你明白嗎?”
“記住我不是給你選擇,我這是在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老子若是不答應呢?”寧遠也不是什么好性格。
他本來就對太原王氏沒有好感,這娘們如此囂張,索性也不打算給面子了。
“你若不答應,等把你們抓進地牢之中,嚴刑拷打,我一樣可以拿到結果。”
寧遠氣笑了,邁步走到了王氏千金身邊,“你是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么認為。”
寧遠笑容一斂,“紅衣,殺出去,告訴城外弟兄,現在直接破城。”
“老子不打算用文明的方式了,看起來有些人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