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房門被推開,沐浴完畢的薛紅衣走了進來,無情戳穿道,“別聽他吹牛,明日刺史就會來找咱們合作。”
“他也是一個狗官,跟當初的白虎堂好不到哪里去。”
“在我看來,天下為官者都是一個鳥樣。”
寧遠笑著伸手將薛紅衣也拉到了近前,“那景陽郡縣代理太守位置的錢縣令,我看是個好官。”
“都一樣,得了勢,得了銀兩,一樣會變壞。”
說罷薛紅衣看向寧遠,“你會變壞嗎?”
寧遠笑道,“那就要看兩位娘子有沒有那么本事把我留住了,若留不住我便揚長而去。”
秦茹聞眼眶驟紅,玉手緊緊抓住他衣襟:“夫君莫要說這等話,日后你要納多少姐妹都依你,只求別拋下我……”
看著秦茹都要哭了,指定是當真了,薛紅衣趕緊瞪了一眼寧遠。
他們二人倒是開得起玩笑,但秦茹不行,她太認真了,特別是對寧遠的感情。
寧遠趕緊起身安慰道,“開玩笑呢媳婦兒,你怎么當真了,我怎么舍得丟下你這么能力強,美貌出眾又溫柔的女人呢。”
薛紅衣微笑,“姐,夫君跟我在邊城打仗時,常常拌嘴,你別介意哈。”
看到這一幕,三人似乎忘了這房間還有個電燈泡。
聶雪尷尬起身,“那你們且慢慢聊,小女子就不便打擾了。”
說罷,聶雪心里感到空落落的離開了這房間,順手將門關上。
畢竟她其實也發現自己對寧遠的人格魅力越發著迷。
但可惜,這男人好像對她確實沒有半點感情所,純粹的合作伙伴啊。
可自己論才識,她是高于秦茹的,雖手無縛雞之力,但在氣質上是不輸薛紅衣的。
唯獨那沈疏影,靜若處子,處處不爭甚至謙讓家中兩個姐姐,還會主動張羅給寧遠挑選妻妾。
但!只有聶雪知道,沈疏影這個正房很恐怖。
而此時在漠河村,沈疏影跟小娟兒睡一張床。
見小娟兒睡了去,她這才輕輕熄滅了燭燈,披著保暖的外套走了出去。
偌大的院子雪地被月光照亮的蒼白無比。
沈疏影溫柔瞬間收斂,換來的是霸氣側漏的大家氣場:“我夫君去寶瓶州,多有危險。”
“寶瓶州有王氏爪牙,切莫讓他有危險。”
“你們幾個也去護著他的安全。”
黑暗之中,一道男人低沉敬畏的聲音響起:“主子,可我等任務是保護您的安全。”
“您出走好些年,吃遍了苦,如今好不容尋到您,若再出了岔子,我等死不足惜。”
“我來告訴你們什么叫死不足惜,若我夫君死,我便不會獨活,所以你們要弄明白我夫君就是我的命。”
“是,主子!”
聲音悄然沉寂,仿佛沒有出現過。
沈疏影纖細玉手從袍中伸出,雪絮落在她的手背上,頃刻融化:“夫君,天下將傾,我能做的就是祝你在走稱王的道路上,輕松一些。”
幾道黑影速度很快,快步離開。
為首一道夜行衣男人忽然腳步一頓,陡然側目回頭看去。
一道殘影爆射而來,膝蓋就朝著他的面門頂了上來。
“散開!”夜行衣首領身形一側,躲過來者攻擊。
二者擦肩而過,同時扭轉一拳互相對轟了上來。
“砰!”
拳頭碰撞,一股風壓瞬間在二者之間爆開,飛雪漫天。
王猛不動如山,那夜行衣首領堪堪退三步,勉強穩住身形。
“這些日子,一直覺得漠河村有人,今日終于讓我逮到你們了!”
“說!你們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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