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北靈院的規矩,所有新入院弟子,除非在入院考核中表現極其優異,直接被選入好的班級,否則一律先入黃班。”
“而你們因為半年前的意外,導致未參加入院考核,所以……只能暫時委屈一下,先從黃班弟子做起。”
他指了指那兩排涇渭分明,中間被一道簡陋柵欄隔開的破敗房舍。
“喏,左邊是男舍,右邊是女舍。”
“按照規矩,所有弟子必須按性別分開居住,即便是道侶……也不例外。”
秦三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他媽差別待遇也太大了吧?
“這地方能住人?”秦三語氣不善。
江豪心中冷笑,面上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秦師弟,北靈院資源有限,向來是能者上,庸者下。”
“黃班弟子人數最多,待遇自然是最差的。”
“若想要更好的修煉環境和住所,很簡單,靠實力打上去就行。”
他頓了頓,繼續‘好心’地介紹起北靈院的規矩,語氣中帶著一絲暗示和慫恿。
“我們北靈院,奉行絕對的強者為尊。”
“院內不禁止弟子私斗,只要不鬧出人命,或者造成不可逆的重傷,北靈衛一般不會插手。”
“所以,在這里解決矛盾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就是戰斗。”
說完這些,江豪意味深長地看了秦三一眼。
“好了,規矩就是這些。詩師妹的傷勢需要靜養,女舍那邊環境稍好一些,我先帶詩師妹過去安頓。”
“秦師弟,你的宿舍在男舍丁字巷第七間,這是門牌鑰匙,你自己過去吧。”
“對了,需要什么生活用品,或者購置丹藥,武器什么的……北靈院到處都有賣。你到時候自己走走,認認路就知道了。”
江豪將一塊冰冷的鐵牌丟給秦三,然后再次看向詩音純。
臉上露出自以為溫和的笑容:“詩師妹,我扶你過去吧?”
“不必了。”詩音純冷冷拒絕。
秦三笑了笑,將她的臀子箍得更緊。
“沒錯,就不勞江師兄了,我送我道侶過去,認認門總可以吧?”
江豪眼神一寒,但最終還是擠出一絲笑容:“當然,請便。不過要快,男舍女舍之間,不宜久留,免得惹人閑話。”
秦三懶得再理他,背著詩音純,徑直朝著那片破敗的女舍區域走去。
根據門牌號,他們快找到了詩音純被分配到的房間。
一間位于角落,低矮潮濕,又散發著霉味的小石屋。
看著這比天衍宗雜役房還不如的宿舍,秦三的臉色更黑了。
詩音純倒是比較平靜,畢竟這些年獨自修煉,她經歷過更惡劣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