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面色一冷,腳步迅速一側,拍掉了江豪的手。
“不勞江師兄費心了。”
“我家阿純受了傷,習慣了我照顧。外人碰她,她會不自在。”
說著,他還故意托了托詩音純的布靈臀子,將她往上掂了掂,動作自然無比。
詩音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俏臉微紅,羞惱地又掐了他一下,但卻沒有出反駁,反而將臉往他肩膀上靠了靠。
“你家……阿純?”
江豪感受著手背上的火辣痛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難道……詩音純和秦三?
是道侶?
這怎么可能?
詩音純不是一向獨來獨往,對男人不假辭色,甚至連性格都像個男人婆嗎?
她怎么會和秦三搞到一起去了?
這半年……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無數個疑問瞬間充斥了江豪的腦海,讓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秦三將江豪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冷笑,表面上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對啊,我和阿純在禁地里相依為命,患難與共,早就私定終身了。”
“怎么,江師兄有意見?”
江豪迅速回過神來,干笑兩聲,掩飾住眼底的陰霾。
“呵……呵呵,確實有些意外,不過……我能有什么意見。”
“既然你們情意相通,我恭喜二還來不及。”
他嘴上說著恭喜,心里卻像是吃了一萬只蒼蠅般惡心。
這秦三,不僅命大沒死,居然還把詩音純這朵帶刺的冰花給摘了?
真是走了狗屎運!
“既然如此,那……就請隨我來吧。”
“我先帶你們去安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