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來不只有老兩口,還有王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敲鑼打鼓的,在樓下討說法。
造成的社會影響極大。
此事已經被圍觀群眾發到了網上,大概還有嚴氏的競爭對手在添油加醋。
很快一樁丑聞就發酵得鋪天蓋地。
這回嚴如松叫池薇過來,也是想要緊急召開記者會,讓池薇和嚴景衡打配合。
這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發布會池薇以前沒少和嚴景衡參加,對她來說也沒有什么難度,只是愿與不愿的問題。
嚴如松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推開會議室的門,池薇就看到一張支票,當著一眾董事會成員的面,嚴如松更是直接開門見山:“池薇,現在情況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也是需要你來做一次公關,我們按市面上最高的價格給你開價,如果你還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
這算是公事公辦,把她當成一個員工了。
池薇的目光掃過會議桌上一張又一張臉。
這群人應該都清楚了嚴景衡和喬明菲的事,現在一個個的臉色難看,有人在對上池薇的目光時,表情也顯得生硬。
但更多的還是對嚴景衡的氣憤。
只是現在的情況,讓他們不得不壓下怒火,一致對外。
池薇說:“其實比起讓我來公關,還有一種更好的辦法。
我可以配合承認,我和嚴景衡已經離婚了。
他和喬明菲在一起名正順,爭喬詩月的撫養權也正常。”
“不行!池薇,你休想借著這個機會離婚!”旁人還沒有反應,嚴景衡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他憤怒地瞪著池薇。
池薇毫不猶豫地和他對視:“這才是把損失降到最小的方案。
畢竟婚內出軌是事實,不管我怎么澄清,總有人能揪著辮子不放。
倒不如把你這個婚內出軌變成正常戀愛。
出軌的是你,我都沒有什么意見,你又在這里不滿什么?”
之前她屢次提離婚,嚴景衡要么拖著,要么拿知朗壓她,無非就是怕董事會知道,怕他喜歡一個保姆的事惹董事會震怒。
但現在董事會已經知道了。
自己這個嚴太太也沒有什么好為他遮掩的了,他還有什么不同意的?
“絕對不行!”嚴景衡又重復了一遍,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池薇,這回卻沒有說出理由來。
池薇不與嚴景衡爭,她又看向了董事會的其他成員:“想必大家都清楚,我說的辦法才是最合適的,只有我與嚴景衡離婚,才不會損害你們大家的利益。”
“池小姐,你不要把我們所有人當傻子。
你宣布與嚴景衡離婚,不過是一時解決問題罷了。
若他真承認了,是與那保姆自由戀愛,拋棄一個能裝點門面的太太,去選一個什么都不是的保姆,外界只會覺得,嚴氏的繼承人眼光有問題,怕是更不敢與我們合作了。
在你來之前,我們討論了很多方案。
但無論如何,從沒有一條是讓你離開嚴景衡。
你是所有人一致認定的嚴太太,不管發生什么,沒人能讓你走。”
股東席上,排名最前面的那名老者道。
他是嚴氏最大的股東,除了嚴如松以外占股最多的就是他,在這里說話也極有分量。
他幾句話落下,換來的是一片附和。
池薇神色凝重,當初她為了能嫁進嚴家,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嚴景衡身邊。
拼了命地輔佐嚴景衡做項目,喝酒喝到胃出血,扶著嚴景衡一步一步的得到這里所有人的認可。
而此刻曾經做出的那些努力,和嚴景衡一樣,化為了刺向自己的一把刀。
她拼命獲得的認可,成了阻擋她離婚的荊棘。
池薇很清楚,這些人都利益在上,她與他們講道理,說委屈根本沒用。
除非要讓他們意識到自己這個嚴太太連那保姆都不如,他們才能松口。
可這樣又談何容易呢?
她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就算她故意搞砸點什么,旁人也能看得出來。
池薇這會忽然有點贊同溫玉拂的話,嚴景衡若是出軌一個有能力有本事的女人,這會兒大概就沒人反對她離婚了,可他偏偏選了一個保姆。
怕是也沒有哪個有頭有臉的公司,會讓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保姆當少夫人。
兩相對比下來,就襯得池薇不可或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