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被阮宜春先發制人,他又看到池薇慘白的看不出血色的臉,眸光閃爍,再開口時,說出來的話就成了:“我聽說薇薇生病,特地過來看看,現在怎么樣了?還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生病怎么也不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呵,嚴總這話還真有意思,誰知道你在忙什么,萬一正好在你那個老小三的被窩里,那豈不是自討沒趣?
畢竟為了你那小三兒,你可是連時少的鴿子都敢放,這也算是整個京市獨一份了。”阮宜春再看不慣嚴景衡道貌岸然的模樣,她不吐不快,說出來的話更是句句往嚴景衡的心窩子上戳。
“阮宜春!我在和薇薇說話,和你有什么關系啊?”嚴景衡不耐煩地呵斥一句。
“嚴景衡,你別對小春發火,有什么事直接沖我來。”池薇道,她看了阮宜春一眼,“小春,你先出去吧,我沒事的。”
阮宜春還是不太放心,直到池薇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江潮聲也和阮宜春一起出去了。
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池薇和嚴景衡。
嚴景衡的目光凝重地落在池薇身上,他喉結滾動,沉默片刻,才又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本來的目的,在看到池薇慘白的臉色時,到底有點說不出口。
就算這段婚姻一開始始于欺騙,可這么多年朝夕相處,哪怕不是愛情,他對池薇也是有些在意的。
若不是當時別無他法,他也不可能將這真相剖到池薇面前。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夜他同樣也一夜未眠。
池薇說:“我怎么樣,你不應該最清楚嗎?現在也不用你來虛情假意。
如果沒有別的事,就請你馬上滾出我的視線,畢竟我也不愿意看見你。”
嚴景衡道:“薇薇,你現在情緒激動,我不與你爭辯,但我對你的關心從不是虛情假意。
這卡里有五百萬,就當是昨天對你的補償,你別和自己較勁兒,先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不用你說,我當然會把自己照顧好,畢竟我還要撕了你的喬明菲呢。”池薇譏笑一聲,臉上都是挑釁。
消毒水味道彌漫的病房里,好像忽然摻雜了硝煙味兒。
劍拔弩張的氛圍下,嚴景衡的請求就更說不出口了。
嚴景衡嘆了口氣,他朝著池薇走來,還想再說什么,就在此時,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是嘉和景庭的傭人急切的聲音:“先生,不好了,剛才老宅來了人,把喬小姐和月月小姐都帶走了。”
手機開著免提,對面的聲音一字不差地傳到池薇耳中。
池薇也在嚴景衡的臉上看到了明顯的慌亂。
她又開口譏諷:“嚴景衡,看來恨喬明菲的人還真是不少呢,我都還沒有動手呢,已經有人迫不及待了,你說你能護喬明菲到什么時候?
你真能護她一輩子嗎?”
嚴景衡眉心擰緊,他略有不滿地看了池薇一眼,手緩緩地收緊,握成拳頭,卻沒有與池薇針鋒相對,臨走的時候,也就只丟下了一句“你好好養病,等我忙完再來看你。”
嚴景衡走了。
池薇放心不下阮宜春,她正要出去找人,阮宜春已經自己回來了:“怎么樣?那賤人沒有提什么過分的要求吧?”
“沒有,喬明菲被帶去老宅了,他自己自顧不暇,短時間內應該沒空找我。”池薇道,“你呢,小春,剛才江潮聲…”
“哎呀,薇薇,你就不用關心我了,我和他八百年前就結束了。
他怎么樣跟我也沒關系,我不過把他當成空氣罷了。
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我們回家。”阮宜春道。
池薇打量著阮宜春,見阮宜春確實神色如常,她這才放下了心。
兩人從病房出來,又看到了江潮聲,男人站在走廊里,目光遙遙地朝著阮宜春望過來,卻沒上前。
倒是阮宜春毫不避諱地對著他罵:“要我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話還真沒錯,渣男的朋友也是渣男,嘖,真晦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