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同意。”池薇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嚴景衡的話。
不管嚴景衡說得再天花亂墜,他也不可能犧牲知朗的利益去幫喬詩月鋪路。
嚴景衡被池薇接連拒絕,表情里閃過幾分不耐,他道:“薇薇,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固執?
明明是一個對任何人都好的決定,為什么你偏要反對呢?
而且你根本就沒有問過知朗,怎么就知道知朗不愿意去國際幼兒園?”
“我不想去。”嚴景衡話音一落,知朗就立刻接上了他的話,讓嚴景衡的表情又僵硬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算是平定了一下心情,又對著知朗哄道:“知朗,你試都沒有試過,說不定國際幼兒園更適合你呢,你本來就喜歡念書,去原來的幼兒園就是在耽誤你。
你聽爸爸的,我們過兩天傷好了,爸爸送你去試試。”
一聽到嚴景衡要送他去幼兒園,知朗像是被嚇到了,趕緊抱住了池薇的胳膊:“不要!我才不要爸爸送!
壞爸爸!”
上一次就是開學那天,嚴景衡送知朗去幼兒園,才讓知朗摔傷了。
現在知朗都害怕與嚴景衡單獨出門。
這回被他強行帶到餐廳里來,知朗在看到池薇之前也一直都是戰戰兢兢的,連話都不敢和嚴景衡說。
嚴景衡額頭上有青筋凸起,對于知朗的態度,他明顯很是不滿。
池薇彎腰抱起了知朗:“如果你要說的是這個,那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不會改變想法的。”
“池薇!”嚴景衡起身想要追出去,但池薇頭也不回,走得飛快。
反倒是他那一聲叫嚷,引得餐廳里不少人都將目光掃了過來。
嚴景衡咬了咬牙,只好作罷。
池薇已經把知朗放到了自己車上,系好安全帶,知朗就說:“媽媽,我今天沒想跟爸爸出來的,是爸爸說媽媽也會來,還說要帶我們一起去玩,所以才…”
“我知道知朗,媽媽沒有怪你。”池薇輕輕地摸了摸知朗的腦袋,聲音放得很溫柔。
關于她和嚴景衡之間的事,總是一次次的牽連到知朗,池薇心里也無比的難受,她現在只希望能趕緊拿到足夠的證據,和嚴景衡起訴離婚,徹底擺脫這段可笑的充滿算計的婚姻。
知朗又問:“媽媽,你說爸爸他為什么對喬詩月那么好?
是不是如果不是為了讓喬詩月上幼兒園,他根本不會來看我們?”
嚴景衡表現得太明顯了,就連知朗都感覺到了端倪。
池薇看著知朗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臟疼得發堵,她道:“知朗,你還有媽媽,媽媽永遠在乎你,我們不為無關緊要的人難過,好嗎?”
知朗抬頭,懵懵懂懂地看了池薇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媽媽說得對,那個爸爸不在乎他,他也可以不在乎爸爸。
飯沒有吃成,池薇回家之后又給知朗煮了一碗面條。
等到哄著知朗睡下了,池薇才知道,原來嚴景衡對她的算計遠不止于此。
今天他們一家三口在西餐廳里吃燭光晚餐的照片上了新聞,營銷號們變著花樣地夸贊他們這對豪門圈里的模范夫妻。
卻沒有人知道,這和諧的表面下,藏著的是劍拔弩張。
論會炒作這一塊,池薇還真是挺佩服嚴景衡的。
她覺得嚴景衡就算不是嚴氏的總裁,出去當個明星什么的,可能也會混出點名堂來。
池薇大概也能猜到嚴景衡為什么這樣做,他出去旅游不帶自己這個太太,就連公司里的議論聲都沸沸揚揚,更遑論外面的猜忌?
他就是迫切地要證明給所有人看,他與池薇沒有婚變。
但這樣的利用,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了池薇心里,讓池薇很是不適。
私家偵探拍來的照片,之前池薇還在想要怎么用才能使利益最大化,而現在她直接讓人把照片賣給了媒體。
在嚴景衡迫切地營銷他和池薇夫妻關系親密無間的時候,他和喬明菲帶著喬詩月旅游的照片傳得到處都是。
一時間,讓嚴景衡的那些營銷好像成了笑話。
早上池薇就接到了嚴如松打來的電話,讓她去一趟老宅,她直接以工作忙推脫掉了。
但中午的時候,溫玉拂就來公司見了池薇,彼時網上的新聞已經被壓下去的差不多了,溫玉拂拉著池薇的手:“薇薇,網上那些新聞都是假的,捕風捉影的東西,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就算景衡帶著那對母女出去散心,也不過是讓她們照顧他的衣食起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