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要是真愧疚給先生帶來的麻煩,就不可能再用這種明顯可以引起更大轟動,更大輿論的方式來回敬。
要知道一個保姆死在雇主家里,這樣的社會性新聞可遠比她這幾天帶來的麻煩多。
同時傭人們更想不明白,明明這個女人什么都不懂,只會添亂,先生為什么還能因為她,把太太氣走。
以前太太在家里的時候,這個家從來井井有條,哪里像現在這般烏煙瘴氣,沒有秩序。
喬明菲還在抹著眼淚。
嚴景衡驚魂未定:“菲姐,你以后可不要再有這么沖動的想法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要我怎么辦呀?”
“我…我就是太害怕了,景衡,你知道的,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答應和你在一起,我已經是孤注一擲了,那天給你惹來了麻煩,我真的害怕你生氣不要我了,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喬明菲說。
“我從來就沒有說過不要你,而且麻煩都是可以解決的,你看現在不是沒有事了嗎?”嚴景衡安慰。
喬明菲垂著眼,神色里還帶著濃烈的不安:“可是…
可是我什么都幫不上你,只會給你惹麻煩罷了。
不像太太,太太那么優秀,什么事都能解決,就連老爺夫人也贊同太太的能力。
我哪里都比不上太太,我實在害怕有一天你忽然不愛我了,然后又回到太太身邊了。
我…”
“不會的,菲姐,我喜歡的從來就只有你,池薇她對你沒有什么威脅。”
“可是你娶了她,還和她有了小少爺!”喬明菲說。
嚴景衡眸光閃爍,沒有馬上接喬明菲的話,他的臉色看起來有點猶豫。
喬明菲又開始哭喊:“景衡,就算你現在不喜歡太太,可你們是夫妻,她不僅有小少爺,還有老爺夫人的喜歡,我又怎么比得過她呢?
其實我知道從一開始就是我在自取其辱罷了,可是你對我那么好,我也是想爭取一下不留遺憾的,但現在我已經清楚了,我就是不如太太,也不敢和太太爭了。
景衡,你說得對,我還有月月,要不我還是帶著月月回老家吧,以后你就和太太好好的,太太那么好,你肯定會愛上她的。”
“不會!”嚴景衡這回說得斬釘截鐵,他拉著喬明菲的手腕,“菲姐,我不可能愛上池薇的。
她于我而,從始至終就是工具。
當初我剛進嚴氏的時候,父親有意讓我聯姻,但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那些家世顯貴的女人,從來不好相處,我哪里舍得讓你和她們在一起。
池薇出身普通,有重病的母親,有失蹤的父親,也有足夠讓父親滿意的能力學歷,否則我又怎么可能會和她結婚?”
從一開始池薇就是他精心選定的工具,是他暗戀保姆這段畸形關系里的遮羞布。
這一切都是他從不與外人道的秘密,但現在在喬明菲的眼淚之下,他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從他發覺對喬明菲的心事起,就一直在籌謀了。
他知道作為嚴家的繼承人,父親不會允許他娶一個保姆。
他可以結婚,先穩住父親。
然后再一點點地實施自己后續的計劃。
現在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安排走,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把菲姐帶到父親面前了。
喬明菲的臉上閃過幾分恍惚,她喃喃自語一般:“可你還是和她一起生了小少爺。
你們之間有血脈聯系,又怎么能割舍得掉?”
“菲姐,你多慮了,我心里就只有你,又怎么可能碰她?
她…”
話到這里,嚴景衡意識到似乎說的有點多了,他聲音戛然而止,但眼睛里還都是算計。
喬明菲也已經回過味兒來:“你是說小少爺根本不是你的孩子,那…”
“算了,菲姐,這些我以后再與你解釋,總之我從來都沒有碰過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至于池薇,你更不用在意她。
她是有些能力,但這不是一朝一夕的,那么多年我都沒有動心,又遑論現在我已經得到你了?
好了,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了,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你和月月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我可以請假帶你們去玩。”嚴景衡轉移了話題。
他目光一轉,就看到半開的門口,站著探頭探腦的喬詩月,然后招了招手,把喬詩月叫到了身邊。
三個人靠在一起,像極了一家三口,而喬詩月則是抿著唇,心里泛過了諸多念頭。
原來高貴的小少爺其實不是嚴叔叔的孩子,那是不是在嚴叔叔心里,她更重要一些?_c